導語:假如記憶可以移植,大家都會想去做些什么?下面是“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想象作文,歡迎同學們過來閱讀和關注。
【篇一: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想把魔笛手的記憶移植給我,我要把世間的美好永遠留住。
假如我是魔笛手,我要吹出復活曲——滅絕的動物快樂復活吧,讓我們的后代也能看見你們;塵封千年的兵馬俑變成真人吧,給我講講兩千年前的秦朝大事;麥哲倫復活吧,帶我重溫麥哲倫航運線,領略麥哲倫海峽的風景。
假如我是魔笛手,我要吹出忘我曲——壞人變為好人吧,主動幫助他人,讓世界充滿愛的感動;殘疾人恢復健康吧,站起來唱歌跳舞做游戲,快樂的建設著如詩情畫意般的生活;兇猛殘暴的動物變善良吧,讓我們大家和睦共處。
假如我是魔笛手,我要吹出生命曲——無垠的沙漠變成綠洲吧,讓“西部”不再黃塵漫天,讓生命不再為缺水煩惱;草原別再退化了,牛羊馬都很肥壯地在草原上盡情享用;人類的朋友都來吧,來到新綠州與我們人類共同的朋友——動物們一起生活吧。
假如我是魔笛手,我要吹出建造曲——在平地上建起高樓大廈,讓沒有房子住的人不再露宿街頭,每一個人都擁有家的溫暖;再建造一個新的地球,讓稱職的現在的地球媽媽恢復青春活力;再設計一個溝通橋,讓人們在兩個地球間自由走動。
假如我是魔笛手,我要把世界變成童話歌謠般美好。
這不是一個小女孩的天真爛漫,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心愿。只要我們努力學習,勇于探索,充滿愛心,夢想便會成為理想,理想就會變為現實。
希望這是所有人的遐想。
【篇二: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就要實現我的愿望。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希望可以把被世人稱為“圓舞曲的國王”的約翰·施特勞施所譜寫和演奏過的曲目一清二楚、過目不忘,讓我全身上下都充滿音樂細胞,隨時隨地都能演奏出一首令人陶醉的樂曲。既然約翰·施特勞施能成為薩爾茨堡的驕傲,我為什么不能成為昭平的驕傲呢?說不定有朝一日我還真的成為一位舉世聞名的鋼琴家,技藝卓越、飲譽天下呢!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希望可以把明代著名的旅行家徐客霞的記憶移植到我的腦子里。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游覽了祖國的大好河山一番,而且還能記憶猶新、歷歷在目。嗬,那該多好啊!我還可以把當時游覽過程和沿途風景寫成一本書,讓人們既不用父母陪伴,又不用參加集體旅游,做一次特殊的旅游——書上旅游,一次性地大飽眼福,對祖國的山山水水了如指掌。對了,我還可以在2008年為到北京參加旅游的外國人做導游呢!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希望可以把春秋末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和儒家學派創始人孔子的記憶移植到我的腦子里。這樣一來,我對所有“攔路虎”都可以迎刃而解;在考試前也不必絞盡腦汁地死記硬背;考試時也不用抓耳撓腮的冥思苦想了;寫作文時也不會生搬硬套、千篇一律。在學習上更勝人一籌,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我還會想孔子一樣成為一個滿肚子墨水的大教育家呢!到時肯定會讓你刮目相看。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那該多好啊!
【篇三: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該把哪位名人的記憶"請"到我的腦子里呢?貝多芬?NO!NO!NO!達。芬奇?NO!NO!對了,畢加索!他的畫雖然古怪,但確實很讓人著迷。如果把他的記憶"請"到我的腦子里,那我豈不是從一根沒人要的"狗尾巴草"來一個360度的大轉變,變成一朵眾人皆知的"菊花"?
假如把畢加索的記憶移植給我,我肯定會畫出一幅幅比《格爾尼達》更好的畫。但是,給我所謂的這個“天才”的結果很有可能是這樣:
我正忘情地在墻上畫著(沒稿紙唄)一幅“史前巨作”,卻沒注意到管理人已經幽靈般潛到我的身邊,我根本沒有注意,仍在繼續畫著這幅畫。突然,一雙大手從天而降,直接擰住了我的耳朵,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大聲吼道:“臭小子,以后再在墻上亂涂亂畫,你就S定了!”
一節美術課上,我畫好了《格爾尼達》并修改了N處后伸了個懶腰,直接交給了老師改。可老師只在上面打了個“20分”后寫上評語拉開距離就走了。評語是這樣:“你到底會不會畫畫?給你20分已經便宜你了,不會畫別畫!"
我想,如果畢加索是以普通人的身份用他的方法新畫了些畫,他一定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因為用他的畫法畫出的畫實在太古怪了!
看來,把畢加索的記憶移植給我,我也不一定能當上名人。要想當上名人,不能只靠記憶移植,還得靠自已努力呀。
【篇四: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白色的浪花飛濺到我的鏡片上,不由得想到:那些在沙灘上沉睡的貝殼不正如一個個美好的記憶。瞬時的想法無形中讓自己彎下腰,伸出手拾起貝殼。"紅的,黃的,藍的……"恩,這些都是我的記憶。此時的我才真正體會到生活的充足。
"請幫助殘疾人""請關心老人""請保護動物"……我獨自游蕩在街上所視。突然間,我的心被強烈的震撼著。他們擁有美好的記憶嗎?他們也像我一樣認為生活是美好的嗎?他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毫無遺憾地安然離去嗎?內心的情感不斷地沖擊。
我又感到自己是多么自私……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要把那"藍色"的貝殼送給失去光明的盲童。因為它代表我目睹世界的回憶;我要把"紅色"的貝殼送給從小失去母愛的孩子。因為它傳達著我幸福家庭的歡樂;我還要把那"金色"的貝殼送給花甲的老人。因為它裝載著我童年的五味瓶;還有那些植物,動物們。如果他們也有記憶,那將會是怎樣的一幅畫卷?
我想那家里的每一盆植物都會知道誰是自己的主人,飼養的每一只動物在主人危險時,都會沖上前去搭救。更喜劇的是,如果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各種生物又擁有"保家為國"的記憶,那它們豈不是要穿著軍裝上戰場……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真會把我的記憶獻給需要的人,物。讓世界充滿詩情畫意。但,我們必須正視:記憶移植必須是善意的。正如鄭愁予說的"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篇五:假如記憶可以移植】
科技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現在,連記憶移植也成為了現實,這可是人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會將世界著名發明家愛迪生的記憶移植給科學家們。這樣,科學家們就一遇到疑難問題,就會馬上迎刃而解。他們發動機器一樣的大腦為人們發明更多更好的高科技產品供人們使用。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會將世界著名數學家牛頓的記憶移植給所有學校各個班級的尖子生們。同學們平時遇到不懂的問題就不用去請教老師了,去問自己班上的“小神童”。這樣,不僅老師的負擔減輕了,還養成了同學之間互幫互助的好習慣,這真是兩全其美呀!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會將旅行家的記憶移植給盲人。盲人就不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光明,一切都是被黑暗所覆蓋。旅行家們所爬過的山、涉過的水都一一呈現在盲人的腦海中。這樣,盲人就會驚喜地叫到:“原來光明是如此的神圣、如此的美麗啊!”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我還會將從戰爭中經歷了千難萬險才得以幸存的人們的記憶移植給那些反對和平,發動戰爭可惡的統治者們。讓他們也看看,戰爭給人們帶來了多大痛苦,讓他們也知道,這就是他們給社會做出的巨大貢獻。
科技在發展,社會在進步。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記憶移植一定可以成為現實,也希望,科學家們能發明出更多更好的產品供人們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