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九年級作文500字4篇
在平日的學習、工作和生活里,大家都經常接觸到作文吧,寫作文可以鍛煉我們的獨處習慣,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思考自己未來的方向。你所見過的作文是什么樣的呢?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九年級作文500字4篇,歡迎閱讀與收藏。
九年級作文500字 篇1
瞪眼,撅嘴,捂臉,層出不窮的萌照,是否早已讓你審美疲勞,甚至略感厭煩?可是偏偏有組萌照,竟能贏得一致的支持、贊賞、羨慕。
衣著花俏,眼戴墨鏡,臉微左傾,手呈花狀,打扮并不出格,姿勢并不新奇,秘密就在照片的主角,是個年逾百歲的奶奶。老人子孫倒是見慣不怪,還稱老人平日喜歡逛街、跳舞、街拍,能和他們打成一片,引得網友有的討要長壽之道,有的祝福老人能夠一直身體硬朗,心態樂觀,有的甚至跟著貼出自己祖父母的萌照。
然而,難免存在少數的質疑聲。有人認為人應服從歲月的安排,夕陽紅的晚景未必就不靜好,余秋雨先生不也寫過“假飾天真是最殘酷的自我糟踐”嗎?這個觀點倒沒有錯,但是周總理不也說過 “服老是科學,不服老是精神”。既然每個人都有選擇老去方式的權利,那么為什么只準老人莊重嚴肅,和藹可親,不準老人活潑可愛,歡脫自在,享受別有一番燦爛輝煌的夕陽紅呢?難道我們只準年輕人率真沖動,大膽機靈,不準年輕人成熟穩重,內斂謹慎嗎?不,不是的,因此為何我們對待年輕人和老人,使用雙重標準?
況且物質上說,年輕是段時期;精神上說,年輕是份情懷。而且賣萌可以看作童趣的回歸,也可看作生活熱情的體現和美好追求的寄托。所以某種意義上說,老人不曾老去,老人依舊年輕,何來“假飾天真”之有。再者余秋雨先生原本就是希望一切衰退的事物能夠順其自然,如果一味營造出種耐人尋味的滄桑美,反而違背他的思想。
賣萌的“賣”,在我眼中,應是展現、分享,奈何常在過度演繹之下,平添刻意、做作的內涵,但是究其本質,借用孔子的話,何罪之有?
九年級作文500字 篇2
沒有方向,怎么翱翔。每個人肩膀一雙翅膀,藏著力量。張開翅膀,向著那一片艷陽天,追吧!
陽光下,笑臉重重,樹蔭下,寂寥悵悵。遠處,一縷孤煙,飄起,又落下,順著那小溪流飄走了。小溪流中,赫然倒映著自己沒有方向的孩子氣的臉龐。想要尋找,找回童年的渴望,替夢想穿上愛的衣裳,未來,就在前方。
望一望那賽場,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乍一看,竟都是自己的模樣,赫然一驚,尋回了全部記憶。夢想,翅膀,翱翔。
站起身,朝著跑道走去,想要打趴那一張張恐怖的臉,竟發現,自己離他們居然隔了萬丈光芒。每一個小人兒的身上,竟都閃著一縷縷迷人的微光。
抬起腿,奮力向前追去,緊盯著前方的人兒,卻發現,他們的光芒是那么強大,是那么灼熱。刺痛了我的雙眼,灼傷了我的雙腿,再無力氣,再無可望。
忽而,一張幼小可愛的臉出現在我的腦海。是了,是了,就是河童。不,不,我不要再做河童了,我不要再做那沉在河底的河童了。不,不要河童。
背上,一陣刺痛,巨大的光圈將我籠罩。翅膀,出現了!那夢的翅膀啊,讓我帶著河童的夢想,向前方飛去——我不要再被壓著,無論是茫茫大海,還是淺淺水潭,都別想壓跨我,我不再有任何羈絆!
近了,又近了,那一縷微光,我來了。眼中,不再有那一大束的光芒,只有一縷微光,只向著一縷微光,仰望著,便覺著,又近了。
那遠方的終點啊,終有一天,你會向我奔來,你會來仰慕我的光芒,但你不會知道,這光芒的背后,是一縷又一縷的微光。
方向,就是前方;翅膀,已在張狂。向著那一律微光,追去。只有學會仰望,才能夠在光芒中感受自己的蛻變,感受靈魂的升華。就算是一縷微光。
九年級作文500字 篇3
喜歡一個人走在湖畔。喜歡流傳千古,有著淡淡墨香的古詩詞。喜歡春去秋來、花開花落的美麗。或許正如那些傷感的詩人,在心底又埋下多少思緒。
夢之一:習慣于醉酒吟詩的李白,又怎能想到自己會沉浸在酒中“解脫”自己。不過他選擇了一種自己的方式去擺脫“心事”,仁途上的不順利讓他乘船歸鄉,讓他在自己的文章中尋求快樂,這或許就是心事的一種寄托方式吧。
夢之二:柳永的詞可稱得上“婉約派”的代表,“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他的壓抑,只得在煙波中消散。孤獨、寂寞縈繞心頭,即使有良辰美景,可那滿腹的心事更與何人說呢!
夢之三:“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愁苦始終徘徊在易安的心頭。一個迷茫的女子,在當時的境地又如何擺脫憂愁,她只得用《漱玉詞》去“消磨光陰”,那或許是在“藕花深處”擺渡的最好方式,她的心事也便寄予其中了吧!
夢之四:我沒有多少心事,因為我會選擇一種方式擺脫心事:我會講出來。因為我的身邊有很多愛我的人。或許我沒有文采去用詩詞寄托情感,但我依然會微笑著去看待世界。
當我如夢初醒,依舊一個人走在湖畔時,或許我的心事早已飄到九霄云外去了。輕輕地,我拾起那散落的花瓣,悠悠地投入水中,看心事漂到對岸……
九年級作文500字 篇4
莫扎特死于1791年12月,死后留下此部未完成葬禮用彌撒曲,顯然他是預料到自己命運的,但面對死神仍是不及準備,猝然而逝。——題記
就此看出,向川是一個比莫扎特還優秀的青年,他不但對命運有所預料,還對死亡做好了一切準備,只不過,那死亡遲遲不來。
“地震了!”渾身發抖,蜷縮在衛生間角落的向川喊道。“地震了”這個極負傳奇色彩的詞語,街上,樓上,電視上,電臺上,垂下一半的標語上,層出不窮,被改作了不同的調調,其中數向川的版本最為奇妙而平凡。每當他如此喊叫時,隔壁午睡的學生便知道又睡過了頭,2:28對一對表還剛好過了幾秒。;學生趕緊奔向學校,未穿好的的鞋撞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慘叫。聽見有人在跑,向川給嚇出不了聲,雙手攥著衣角,臉上緊繃的面容以及蓬松的亂發,活像一座沒完成的棄雕,棄在荒野滿身是凜冽的瘴氣吹過,長年日曬雨淋,濃厚的銹跡此刻又飄落幾層,露出了青色的山上雜石模樣的內里,是向川的表情。
汗液從頸領流向褲腿,馬路上阡陌交通,車輛縱橫,紅綠燈閃著光混了協勤的哨聲,地面上人流涌動,地面下水道里暗流無聲,并一直連通到向川家的衛生間。
默數著心跳跳了500多下,向川才松了口氣,暖和的濕氣挨在水管上變成了一滴一滴的水珠滴,落下,落入地面重新融入了暗流。向川嗅了嗅聞到一股惡臭,胸膛響起了稀里嘩啦的聲音,仿佛是沖馬桶是發出的那種。
向川依舊雙手攥著衣角,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瞪了眼掛墻上的鐘,嘆了口氣,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恐懼。
或許我們永遠看不清死亡,它總是在來臨的那一刻又永遠消失了。
撇下擔憂,愿一曲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