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的暮色散文
操場上的暮色散文1
當我沉浸在寫作狀態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么飽滿,那么親和,熨帖了一下我已經冰冷的感知——還能再聽到這樣的聲音!
時光瞬間被拉回四年前,自己還是一名小學生,對于世界的認識正處于朦朧的彩色。那時候的自己,沒有任何的煩惱,沒有惆悵,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我的小學老師,就是用那樣的聲音溫柔地呼喚我。彼時未覺溫暖,今朝方知追憶。
一隊隊稚嫩的小學生從我面前走過,我素未謀面卻分外熟悉的老師一遍遍用輕柔的語氣輕聲呵責活潑好動的他們。我心中忍不住一澀。
那天早晨,我遇見了小學時的老師,我輕聲問候了一聲。她似是有些吃驚,用溫和的目光審視著我。或許我變化了許多,她未將我認出。我沒有過多的,只是有些理所應當的遺憾。
今生今世,有些事情只能經歷一次,而且彼時未曾留意,其中就有老師的聲音!我們這些孩子,一把把將巧克力裝進口袋,留下一本本斑斕的畫冊,在原地被塵封。我不禁唱起了歌,是對童年的挽歌,是對過往的驪歌。
從小學升入初中,初中升入高中,記憶的色帶由濃及淺。當踟躕在高中路上時,我悲哀地預見到了一段由功利剪輯的灰白時光。或許,小心走路已成為自己的自言自語,;或許,多穿衣服已成為自己的提醒。
從懵懂中步入成熟,我們的認知能否從狹隘的升學之路轉入人情冷暖,悲歡離合?
我們需要的,老師卻已無法給予了。
操場上的暮色散文2
我希望我的心思可以像白云一樣,絲絲縷縷輕輕飄飄,蔚藍是心靈的底色。
今天的'暮色如昨朝,我的狀態亦如昨朝,孑然坐在籃球架上,等待天地的神色涌上疲倦。難得的是,內心的感卻罕見的出現了荒蕪。也許今朝傍晚不該獨坐,但不能擱筆。
我所在的籃球場是我的陣地。
籃球躍動的聲音依稀而又清晰地傳來,輕叩我火熱而冷卻的心。是的,我也想在籃球場上飛奔,也想讓噴張的生命化作一條條弧線,彈起,飛旋,入框。生命如風般在籃球場上淋漓盡致,如火般在眾人中勢不可擋。
但天賦并不主張我的建議,我沒有運動細胞,雖說有些力氣,卻不能變為我跳躍的高度。雖說身強體壯,卻不能變為我優勢的海拔。
我運動上的魯莽,要用什么筆觸補償?
我看著手中筆尖冷冽的光澤,心頭又流連起了她如瀑的長發。籃球場,永不會笑納我的能量。
這多么像我的!它也像籃球一樣,可望而不可及,伸展手臂,是釋懷窘迫帶來的壓力,一紙情書,飛入深深的湖底。
哎。糾結與困惑再一次圍繞著我,就像暮色,可暮色魂牽夢繞,迷惘是青春里淌不完的河。我便分開了——
他們叫:倔強的我,敏感的我,卑怯的我。
得不到愛情,倔強的我變得冷漠,敏感的我變得脆弱,卑怯的我,是否對愛情停泊?倔強是我唯一能看到的自己,他愚蠢而又自私。一件事情失敗后,便頭腦發熱,帶著我的軀殼,撞向未知的漩渦,不計后果,不計后果……
最終,在倔強的我的導演下,我沒有退讓,可悲劇在于,愛情自己走了。我的本心與倔強的我背道而馳,我只想安靜一會,他卻鐘情于俏皮姑娘眨眼時的伶俐。最終,是我在哭!
多希望我的心思可以像白云一樣,無憂無慮無拘無束,遼闊是我的情懷,但一切只能是奢望,因為我有一個倔強的自己。
該回教室了,但我并不稱之為回歸,在教室時,會出現另一個自己,比倔強的我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