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自己去尋找答案
一支煙的功夫,染上不該存放的猶疑。問題出現在敏感的魔鬼字典里,繞不出去,又想進去探究,縫隙里的破綻沒有被他發現,倒是解釋的背景讓他產生疑惑。他把一再肯定的文字撕下來,一片一片咀嚼,勉強知道苦澀是最初的防線,后來淡雅無香。
相識的日期倒掛在墻上,正好與掛鐘對稱,遙相呼應。
風在門后起舞,讓玻璃紙伴奏,惹怒主人的好心情,爬起來拾鞋,手機響了,忘記自己想干的事,先看看誰這個時候會打擾。他笑了,號碼熟悉,面容熟悉,了解談不上,只知道她的聲音很好聽,異性朋友。他沒有猶疑快速接起,對方一連串的笑聲,而后才問:“在干什么呢?”他順口吐出:“除了想你不知道還能干什么?”這話顯然是太幼稚了,回答后一身冷汗,他本來想說的內容很多,因為太直接斷送了許多有趣的'細節。接下來是兩個人的對話:對方問:“你是怎么想我的?不會是哄我開心吧?”
他笑的很甜:“還是你聰明,連我哄都能看到,如果你這樣猜想,我連笑的勇氣都想放棄。如果你是開玩笑,我倒想告訴你點秘密!
“你快說,我就想聽這些內容!
“你不應該這個時候打過來,我正在和自己生氣。剛才偶然發現,愛情是春天的產品,放在其它季節會變味貶值,人應該如此!
“不懂,希望明白些。”
“噢,其實我的發現非常愚蠢,無聊的時候總是寂寞相隨,寂寞跑了無聊也不存在,想你的時候不知道手放在何處,你的視覺會不會掃射到那里,一擔心,自然就不會無聊。”
“你是說你所做的一切都要與我聯系?”
“智慧的神經,高度的想象力,我想不到的隱藏怎么會讓你發現。是不是女人都有這種天賦?如果情感是女人的全部,你想的沒錯,不過,我正在想辦法縮短心靈之間的距離,盡量靠近,免得從起點到終點的誤差太大。”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
“想了解很困難,不過我不愿意放棄。至少有你的陪伴會減少寂寞的侵襲,如果一切聽從自然安排,這倒是個樂觀的態度!
“你是說想起來的時候可以問候,想不起來誰都不該有怨言?”
“看來你冷靜的時候更睿智,一語道破朋友之間的秘密,可敬可佩!
電話里出現了以往少有的沉靜,少許,對方以有事為由掛了電話。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暗罵自己真是愚蠢到了極點。他放下手機點燃了一支香煙走出戶外,看看她所處的位置,那里的天邊好像陰云密布,有下雨的跡象。他懵了,她再也不會理他了,不過他不會忘記曾經有過的交流,還會想起笑聲帶來的快樂。
他從慌亂的情緒中慢慢蘇醒,回到屋里把相遇的日期正掛,沒有秩序地整理衛生,頭腦空空,有被她挖走一切的無奈。幾分鐘之后他又想到了魔鬼字典,幾乎把自己嘲笑的一塌糊涂,F實不允許書本作指導,而是從書本里尋找有分量的內容去幫助實現。這里邊并沒有尷尬的局面發生,而是出現了不可挽救的尷尬文字與內容。也許她會思考的,或者可以理解,但無論如何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里邊有沒有答案存在。
其實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是他確實表明了一種態度。他很后悔很惋惜,如果換一種思維方式也許對方會快樂接受,這種友好的關系能繼續維持。這一夜,他想了很多,幾乎到了失眠的地步。他翻來覆去想說過的話,嗨,自責已經沒用。自然把一大堆話拋出去無法收回,還是順從自然吧,答案有沒有尋找的必要,也許有,或許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