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寵貓乖乖》
兩個多月沒有去燈紅酒綠了,因為有了寵貓——乖乖。一些哥們在唏噓,酒桌上KTV里見不到游哥真的是很奇怪哦。但是,我知道寂寞的是他們而不是我。
以前每逢周末,不是他們電話約我,就是我電話約他們;蚝染,或釣魚,或豪歌,或勁舞……其實,我們都只是在以發泄的方式來抖落一些被世塵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虛偽。
乖乖是弟弟送給我的。說是送有點不然,原本是我要的,盡管他依依不舍。弟弟說乖乖是雜交,媽媽是波斯貓,爸爸是誰就不知道了。我笑了,法制森嚴的人類尚且如此,又何況自由無度的貓類呢?!
我平時的愛好是喜歡隨心作文或者乘興涂雅,所以書房就成為了我的獨居之所。也只有在這里,我才能真正發覺自己的無知和貧乏。無知者,愚昧也。于是,我將書房命名為“愚齋”,落款印章里也就有了一枚“愚齋主人”。
有人說,要耐得住寂寞,才能坐得穩書房。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這斗室里宅過來的',但一點兒也沒有感到寂寞。文字跳躍之中,時時撞擊著我的靈與魂的沖動,常常涌動著我的心與血的激情。尤其是乖乖來了之后,寂靜的空間里更是增添了許多的靈動。
那時正鬧H7N9禽流感,我電話告知妻子想喂養乖乖時,她語氣十分堅定地說:“如果把它帶回來,我就搬出去!”然而,我還是把乖乖偷偷地帶了回來,確實是它的太可愛才讓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正房是絕對不能進駐的,不然會激發家庭矛盾,我便把乖乖關在了雜屋。晚上喂食時,只見它躲在廢紙堆里不吃不喝不動不叫。這情形,讓我想到了留守兒的感遇,心里不禁酸楚了起來。
看來只有給乖乖調換地方,才能減輕它流落他鄉的無助與無奈。可是,放哪兒好呢?猶豫之間,我忽然想到了書房。嗯,好!妻子一般是不來這兒的,趁她不在家趕快行動。我抱著乖乖剛推開門,它就從我懷里梭了出去,在房間里十分歡快地跳上跳下。不用說,它是非常滿意這個新家的。
現在每天來到書房,乖乖總會在門口“喵喵”地迎接著我,時而用頭兒蹭一蹭褲筒,時而用舌尖舔一舔鞋子。我上網或者看書的時候,它會跳到我的雙腿之間蜷成一團依偎著。此時此刻,我的心里是熱乎乎的,因為久違的親情仿佛又得到了重溫。
當然,乖乖初來時也會弄得我啼笑皆非。我正在進行書法創作,它冷不防地躥到宣紙上留下幾朵梅花印,又悠到筆架旁用前爪挑逗著毛筆玩耍,然后蹲在旁邊骨碌著眼球看著我,好像什么事兒也沒有發生。
“你……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啊!”看到被糟蹋了的作品,我不由得怒火心生,正要發作,但見它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只好難奈其何地搖頭嘆惜著。唉,打也罷罵也罷,只怕是孺子不可教也。心忿逐漸平息了下來,倏然卻有了新的體會。乖乖是那樣的率真,不懂就是不懂,絕不會弄假裝乖,這比那些道貌岸然口是心非的人強多了。人生在世,魚龍混雜,我們寧可學寵貓之真,也不愿交君子之偽呢。
乖乖吃飽喝足之后,最喜歡坐在書桌上看著窗外。是在好奇這喧囂的塵世,還是在想念遠方的親人?我猜不透它的心思。但我靜思之時,卻總有一種強烈的意想:如今的塵世已經是灰蒙蒙睜不開眼睛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凈化哦!
一葉樹片,從窗外的那棵不知名的樹上飄然落下,悄悄地融進到了地面上的枯葉叢里。從此,誰也不再記憶它的過去、關心它的今天、憧憬它的未來。是啊,人一旦到了垂暮之年,猶如這落葉一般,曾經的風光已經漸漸隱去,留下的只有“尋尋覓覓,冷冷清清”的愁緒了。好在今天我有了寵貓乖乖,“年華垂暮猶離索”的心境自然少了很多。
忽然,想起小品《不差錢》里的經典臺詞:“人這一生其實可短暫了,有時候一想和睡覺是一樣兒一樣兒的。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兒過去了,哈奧?眼睛一閉,不睜,一輩子就過去了,哈奧?”既然人生這么“哈奧”一下就過去了,那么又何必要滋生出那么多的是非紛爭與愛恨情仇呢?
我把乖乖抱在了懷里,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它潔白的絨毛,一邊漸漸地進入了深深的沉思……不,也許是正在尋找著曾經失去但又不愿意失去的人性的純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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