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散文:閑話珍珠
大凡每個女人都有珍珠情結吧,只要條件允許,總會擁有一件兩件與珍珠關聯著的物件,即便舍不得買的,還有一些價格低廉的仿珍珠可以以假亂真,我們要的不是它有多貴重,而是一份被點綴的心情。
記不得具體從哪時起毫無來由地愛上珍珠,好像是十七八歲吧,跟隨父親出差,在異地的旅游景點看到一串串長長短短的珍珠項鏈,他們說米粒樣的是人工養殖的珍珠,大大的圓溜溜的則是仿珍珠。我生性喜歡大大方方的東西,于是花五元錢給自己買了一條鍍著珍珠光澤的塑料珠子。
這條“珍珠”項鏈并不適合少女時代的我,好多次戴上它都覺得很顯老氣,可潛意識里還是很喜歡,把它收在百寶箱里,連同很多什么銀戒指、鍍金鐲子、寶石胸花甚至各色的玻璃珠子,這些虛假的首飾幾乎很少派上用場,它來自于電影《杜十娘》上映之后的模仿,杜十娘怒沉江底的百寶箱誘惑力太大了……
忘記了最早從誰的文字里讀到《珍珠貝的啟示》說:有一種貝類,叫做珍珠貝。珍珠貝受過傷之后,會在受傷的地方逐漸形成一粒珍珠,因此人的傷痛并不可怕,怕的是不能具有珍珠貝之質,傷痛不能轉移,就會像普通的貝類,加速死亡的腳步。之后,很久不能坦然面對一顆珍珠,那一段日子正走在事業爬坡的路上,金銀珠寶無暇顧及。
在女人諸多的首飾材質里,我認為可以拿來與珍珠相提并論的一樣東西是水晶,它們同樣具有著讓人念及便生柔情的魅力,只是珍珠感覺里溫潤些,水晶總有那么絲絲的涼意。但是若論來路,珍珠可能更大眾些吧,至少現在人工養殖的珍珠比比皆是,而水晶,我們大多數人無福得見它的'真正容顏,我們日常所能接觸的不過是一些加工精湛的玻璃吧。
這些年來去江南開會旅游多次,每一次都忍不住帶一些珍珠回來,原本數好了送予這友那友的,及至回家日子長了,往往自己占用了好幾件,雖是人工養殖的,成色也有不錯的,微白的橙黃的粉紫的,深淺不一,細細拈來,哪一顆都值得盈盈相看。有時甚至還想逐一拆開來再分揀穿好,極私心地想將那些挑出來的美珠統統留給自己。無奈,手頭沒有可以串珠子的線繩與工具,只怕散散地放著,稍一失神骨溜溜滾落一地……
最是喜歡去年從西塘買的兩條珍珠項鏈,一白一粉,圓潤大氣,價格不是很貴,戴著它躥到蘇州山塘街時竟然有賣珍珠的店主猜與兩倍的價錢,心里有得了便宜的感覺,從此將之視為珍寶。
更多時候對著鏡子自我端詳,珍珠到底屬于哪個年齡段的女人?曾經的老氣不見了,也沒有清純秀美之感,唯覺一種華貴典雅的風姿隱約透出,這是我想要的樣子嗎?
有了頃刻迷失,復又將那些與珍珠有關的物件收起,讓它們靜靜躺在我視線可及的范圍之內,每每相望,情不自禁地從心底涌起撫摸的念頭。
哦,一串珍珠居然可以如此平和心境,它的光澤非但不張揚刺眼,還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一個女人的非凡氣度,世間能這樣從容以對歲月的飾物太少了,大多時候奪目的總是飾物本身呵……
也許一切都是謬論,是我一個人的心甘情愿,我也愛著除卻珍珠之外的珠寶美玉,那又能怎樣呢?也會讓我天馬行空地白話嗎?何必計較喲,不正是這樣一些可以捧在手藏在心的小情調充實了日子嗎,收集打包起來會是人生怎樣的百寶箱呵?!
請讓我繼續,請讓我們拭目以待,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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