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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有人從窗外走過為題的散文

時間:2021-04-10 20:12:53 散文雜文 我要投稿

以有人從窗外走過為題的散文

  (一)

以有人從窗外走過為題的散文

  這是一面很大的玻璃窗,明亮、寂靜、安詳。

  窗外,有路人走過,或急或緩。

  路人的腳步聲被透明的窗子阻隔著,聽起來很遙遠,像一片被風旋起的葉子,與地面摩擦著,偷偷直起來身來向前走幾步,發(fā)出“沙沙”的響聲,既輕且薄,躡手躡腳。看到的人兒那樣真切,聽到的聲音卻淺淡得如一杯清水,窗內(nèi)凝視的人便會想,這是不是幻覺?

  行色匆匆,腳步匆匆,還沉浸在對前一個路人的回憶里時,抬眼間,又一個路人走過了,如水流云行,一瞬間,便經(jīng)過了,消失了,看不到了,緊接著,又有人從窗外走過,一個接一個,融散在街頭的人海里,……如此迅速,讓人不禁地感到莫名的恐慌。也是的,本不知他從何而來,更不知他向何而去,就那樣匆匆走過,琢磨不定,像虛無的時間。

  偶爾,會有愛美的女孩兒停下來,在窗前整理頭發(fā)和衣裳。可她終歸還是要走的,前面還有還有很多窗子等她路過,她為什么不走呢?

  有人路過時,不經(jīng)意地向窗內(nèi)側(cè)目,就這樣,遇到了窗內(nèi)人的眼睛,目光與目光碰撞,卻沒有火花。呆滯的凝望與漫不經(jīng)心的瞥掠,顯然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況且,靈動的眼眸本不屬于窗內(nèi)的或是窗外的人。

  人人都在孤獨地飛翔,再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兩顆心靈擦肩而過。何況是路過。

  所以,他們都是路人。

  (二)

  這是一面很大的玻璃窗,明亮、寂靜、安詳。

  從一條街道走過,會路過許多這樣的窗子,有的大,有的小,在美麗的陽光下顯得很溫柔、很靚麗,讓路過的人心里也情不自禁地柔軟起來。

  窗內(nèi)會有人向外望著,因深情而嫵媚。她在期盼著什么?

  透過窗子,能看到的是一幅中世紀的油畫,古樸、自然,色彩像夕陽又像朝陽,像云霧又像海水,質(zhì)感、清晰卻又無從言表,彌漫著執(zhí)著的張力。

  其實,倒也無須記住什么樣的畫面,美妙的意境才值得終身不忘。

  只是,行色匆匆,腳步匆匆,回憶的時間都顯得彌足珍貴,又有幾個人會駐足欣賞呢?

  每一次,有人路過,窗內(nèi)的眼眸便明亮起來。

  每一次,有人走過,窗內(nèi)的眼眸便黯淡下來。

  希望與失望交替更迭著,落寞與無助旺盛地生長起來。

  窗子與窗內(nèi)的人,這是為路人精心準備的,多么嚴謹?shù)墓に嚢。上В掖叶^,連道別都未曾說過。

  窗內(nèi)的人,也許是一場錯失的愛情,不曾美麗的綻放便將凋謝了。

  而窗外的人,依然繼續(xù)路過著一場場不曾發(fā)生的.愛情,渾然未知。

  (三)

  窗子,只輕輕地豎在那里,便把窗內(nèi)的人和窗外的人都謀殺了,還殺死了機會,殺死了偶然。

  窗子,只輕輕地豎在那里,便把窗內(nèi)的人和窗外的人都囚禁了,也囚禁了曾經(jīng),囚禁了未來。

  伍爾斯說過:“假如生命有個根基,那么它就是記憶。”

  只是,這根基,長成了一個龐大無比的窗子。如同黑洞,把昨天與明天裝了進去,都變成記憶。

  也只是記憶。再多的期望也終究會成記憶的。再怎鮮活的生命也要被死亡一步步引領(lǐng)著,走進黑暗的未知。無論每個人生存的背景是如何的不同,歸根到底都有著同一種迷幻的宿命。

  即使記憶再多,人也永遠都長不大。

  時間把近的推遠,也把遠的拉近,一刻也未停止過。與昨天比起來,我們顯得蒼老了,與明天比起來,我們還年輕。與昨天比起來,我們成熟了,與明天比起來,我們依然稚嫩。活著,就無法長大。活著,歲月就沒有盡頭。

  盧梭曾說過,人生而自由,卻又無處不在一種枷鎖中。

  是這樣吧?我們,都被關(guān)在歲月的窗內(nèi)。即將來臨的,便是曾經(jīng)看到的。

  一切,都在窗內(nèi)。有人在窗外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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