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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祖散文故事

時間:2021-04-02 15:02:21 散文雜文 我要投稿

盲祖散文故事

  ——地獄之門

盲祖散文故事

  龍,可謂是中華文化中不可缺少的元素。關(guān)于龍的來歷,有很多種,最為大眾所能接受的,應(yīng)該就是遠(yuǎn)古人民對大自然神力的敬畏而想象出來的神獸!

  說到龍的原型,許多人第一想到的,恐怕就是蛇了。所以在鄉(xiāng)下,許多人把蛇奉為神靈。家里發(fā)現(xiàn)的蛇,都被稱為守護(hù)神,打不得也趕不得……不過蛇好像和人一樣,也有善惡之分,許多人也把蛇看做邪惡的象征,把它們看做是復(fù)仇的惡靈!

  1967年,我的家鄉(xiāng)正處于一個比較艱難的時期。那一年我的父親12歲,農(nóng)業(yè)學(xué)大寨、大鍋飯……這些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時人們腦海中印象最深的字眼了。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在冬天,農(nóng)村人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洗一次澡。除非實在是臟得受不了了,才會到鎮(zhèn)上唯一的澡堂里面搓個熱水澡。父親在兄弟之間的排行最小,因此獨得恩寵,常常有機(jī)會跟著爺爺一起去鎮(zhèn)上搓澡。然而這年冬天去鎮(zhèn)上搓澡的時候,卻經(jīng)歷了一起極為恐怖的事。

  他親眼目睹了爺爺?shù)囊粋工友從澡堂里消失!當(dāng)他說的時候,人家都認(rèn)為他還太小,所以都不信!事后發(fā)現(xiàn)人的的確確是消失了,澡堂立刻陷入了恐慌。

  其實在澡堂,人失蹤的案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失蹤的多是一些30、40歲的青壯年!雖然都是在澡堂附近失蹤的,但誰也拿不出證據(jù)證明失蹤案件跟澡堂有關(guān)!當(dāng)父親說親眼看見人是直接消失在水池里的時候,便有人偷偷去報了案!隨后來了幾名公安,當(dāng)即把老板抓了起來。帶頭的便是當(dāng)?shù)嘏沙鏊乃L閆三,已經(jīng)50多歲。他緩緩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便蹲下來問道,“你真的看見人是從水池里消失的?”

  父親瞪著眼睛沉默地點點頭,他便緩緩站起身,命令道,“把水抽干!——”

  幾名公安剛要動手,便立馬有個年輕人站出來阻止道,“不!你們不能把水抽干!”

  閆三揚(yáng)起嘴角笑道,“小鐘啊,妨礙執(zhí)法可是重罪,你擔(dān)得起嗎?”

  “你這樣會驚動盲祖的!”那個被稱為小鐘的人焦急地說,“你會害很多人無辜死去!……”

  “夠了!年輕人,怎么沒一點思想覺悟,收起你那嚇唬小孩的傳說吧!”

  說罷便吩咐下屬動手!小鐘被兩個公安控制著,動彈不得,只得一邊嘶喊,一邊掙扎!眼看著水漸漸被抽干,他最后只得大喊道,“快跑!快跑!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起初大家無動于衷,慢慢地開始有人動搖了,紛紛跑了出去。爺爺也抱著父親準(zhǔn)備出去,不料閆三卻說了一句,“他是證人,他不能走!”

  平常老實巴交的爺爺也有些惱火了,“姓閆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閆三對爺爺?shù)脑捤坪醪⑽磩尤荩瑺敔敱阏伊艘话涯竟鞣郎恚⊙劭粗粷u漸抽干,閆三抽完了一支煙,一直在思索著為什么人會失蹤。等到三支煙抽完了,他也未能發(fā)現(xiàn)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此時一個女孩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喊道!

  閆三詫異道,“小芳,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到鄭文家做客去了嗎?”

  “我聽說你在這里辦案,所以就過來了啊!進(jìn)展怎么樣?”她一邊望著四周,一邊笑嘻嘻地說。

  忽然,她看到了一旁被控制的小鐘,于是問道,“爸,你抓小鐘干什么?他犯事了嗎?”

  還不等閆三開口,小鐘便喊道,“快叫他們停手,不然就太危險了!”

  小芳疑惑道,“你在說什么?”

  “小芳,快阻止他!”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閆三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徑直走下了水池,沿著水池走了一圈。

  小芳緊忙問小鐘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間緊急,我來不及跟你細(xì)說了,你必須阻止他,不然他會驚動盲祖的!——”

  “盲祖?那不就是個傳說嗎?”

  “你聽我說,那不是傳說,是真的……”

  正說著,閆三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蹲在了水池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塊不一樣的瓷磚略有突出,而且這塊瓷磚跟別的相比,要粗糙一些,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撫摸了一下,沉思了片刻,便站了起來,小鐘對小芳低聲說道,“快跑,有多快跑多快!”

  雖然不解,小芳還是照做了。就在閆三招手讓大家收工的時候,地面突然晃動了一下。小鐘緊忙喊道,“快跑,你們快跑!”

  爺爺緊忙抱起父親向外面跑去,緊接著閆三帶著幾個公安跑了出來!其中有個公安邊跑邊氣喘吁吁道,“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閆三搖搖頭道,“不知道!”

  應(yīng)該只有小鐘還在澡堂里,四周的地面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起初大家以為是地震,便陷入了一片恐慌!

  小芳見父親跑了出來,急忙問道,“爸,小鐘呢?”

  還未等閆三回答,整間澡堂的房子便轟然倒塌了!

  小芳當(dāng)即昏倒了過去!危險不等人,閆三二話沒說,便抱起昏迷的女兒繼續(xù)往前跑著。不一會兒,便從澡堂的廢墟里竄出了一個龐然大物,它的頭足足有兩個大卡車頭那么大!整個地面塌成了一條綿延的曲線,這下大家更恐慌了,四處亂竄!

  “這一定就是小鐘所說的‘盲祖’了吧?”父親驚嘆道,“原來它是一條超大的蛇!”

  盲祖爬出廢墟,向著四周望了一圈,便仰天長吼一聲,響聲震徹天地!它爬到地面向著閆三追趕著,被巨蟒傷到壓到的人慘叫連天……閆三由于抱著女兒跑不快,再加上雪天路滑,最后又摔了一跤。他想要再抱起女兒,可巨蟒已經(jīng)到眼前!幾個公安擔(dān)心領(lǐng)導(dǎo)的安危,便拉著他離開了!

  閆三哭喊掙扎著,可一切已經(jīng)太晚……就在這時,后面卻傳來了口哨聲!巨蟒停下了,轉(zhuǎn)身望向澡堂的`那片廢墟。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小鐘艱難地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匆匆跑到了小芳面前,緩緩將她抱在了懷里。盲祖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安靜地立在了那里。

  “小芳,小芳?——”小鐘晃了晃她說。

  小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見是小鐘,便欣慰地笑了。

  不多時,盲祖的魔咒似乎被解開了,露出了兇狠的目光!小鐘緊忙把她抱起,送到了閆三的身邊,小聲說道,“看好她!”

  說罷他便轉(zhuǎn)身朝著盲祖走去,邊走,邊念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這時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在自己的左右手手心上各劃了兩道傷口,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大聲地念著……

  “爸,他在干什么?”小芳虛弱地問道。

  閆三一臉茫然地說,“難道他是守護(hù)者?”

  “什么是守護(hù)者?”

  閆三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觀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小芳開始變得有些焦慮,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閃過,巨蟒消失了,只剩下小鐘虛弱地躺在了地上!

  眾人圍觀了過來,小芳穿過人群急忙抱起了他。此刻的他已經(jīng)面部蒼白,只是握著她的手,虛弱地說了一句,“我剛滿20歲,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封印它20年!”

  “你在說什么?你不會有事的。”小芳哭著說道。

  他輕撫了她的面龐,無力地笑笑,“找個好人家……”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便化成了一灘白雪。

  ……

  關(guān)于盲祖的傳說,在老家可謂是家喻戶曉。許多人都知道女媧娘娘有個兄長叫做伏羲,卻不知他還有個弟弟,就是盲祖。因為出生時便是一副蛇形怪獸的模樣,剛一出生便被遺棄了。不料盲祖卻堅強(qiáng)地活了下來。女媧造人,盲祖便找到了新的食物,而且它發(fā)現(xiàn)人肉的味道要比其它食物美味得多。女媧得知此事后,便前往準(zhǔn)備收服它,然而知道它是自己的弟弟的時候,女媧心軟了,最后她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在人群中挑選出心地善良、品行端正的人作為守護(hù)者,與盲祖世代共存。制約盲祖,保護(hù)人類不再受傷害……

  “那后來呢?”我問道。

  “后來閆三升職了,調(diào)到了縣里當(dāng)公安局副局長,他閨女也嫁了個好人家,當(dāng)時縣公安局局長的兒子鄭文……”

  不可否認(rèn),父親的故事說得非常精彩,頗有故事人的天賦!可故事畢竟是故事,若非親眼所見,即使說得再逼真,也沒有可信度。再說43年都過去了,也無從查證。

  我還是回到現(xiàn)實吧。學(xué)校的日子非常簡單,上課吃飯睡覺打球,偶爾跟同學(xué)逛逛街,雖然經(jīng)濟(jì)并不寬裕,但比起父親那個年代,算是幸福得多了!

  大學(xué)有位叫白楊的同學(xué),家里也算得上是富裕,經(jīng)常能跟上流社會上的人來往交流。而且他的女朋友來頭也不簡單,據(jù)說是縣公安局鄭局長的女兒鄭飛燕。

  我跟白楊關(guān)系不錯,所以他也經(jīng)常來找我玩。一來二去,我跟鄭飛燕也就熟了。鄭飛燕很不解他為什么會經(jīng)常要求和她一起去看奶奶,甚至為這個還跟他吵過架。

  于是我好奇地問道,“你還知道奶奶叫什么名字嗎?”

  “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

  “我奶奶從不說自己的名字,包括我在內(nèi),甚至連我爸媽都不知道,外公去世得早,所以也就沒人知道了。”

  “哦。”疑惑地回應(yīng)了一句。

  后來我私下打聽了一下,她的奶奶叫什么我不知道,但他的爺爺名氣卻很大,就是曾任縣工商局的局長鄭文!

  單從名字很難將他和父親說的故事聯(lián)想起來,然而從職務(wù)上來看,此事便大有蹊蹺!我大膽地猜測,她的奶奶正是當(dāng)時閆三的女兒閆文芳!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白楊的身份就有待考究了。

  我開始對他的身份極度感興趣起來。說起來有些不道德,我偷偷跟蹤過他,才發(fā)現(xiàn)他很少回宿舍,經(jīng)常是在外面住賓館。有一次我正在跟蹤他,不料他卻給我打了個電話,搞得我有些驚慌失措,緊忙躲到了一顆大樹后面。

  我沒敢接,而是關(guān)掉了鈴聲。不一會兒,我便回了個電話,“白楊,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就想問問你現(xiàn)在在哪。”

  “我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啊。”

  話音剛落,電話就掛了。等我抬起頭,嚇了一大跳。白楊正一臉嚴(yán)肅地站在我面前,“你在跟蹤我?”

  “我……沒有啊,我就在學(xué)校附近逛逛啊。”我指了指旁邊的校園尷尬地笑道。

  白楊捂著頭嘆了一口氣,郁悶地問道,“說吧,為什么跟蹤我?”

  我感覺瞞不住,便只好說道,“我只是看你最近挺奇怪的,所以想弄清楚你在干什么,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好奇心比較重。”

  白楊靠近了一點說,“遲早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好奇心會要了你的命!”

  他轉(zhuǎn)身走后,我便說道,“有些問題得不到解答,會比要命還要命!”

  他停住了,轉(zhuǎn)過身來,淡定地說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那你要向我保證,死守這個秘密!”

  后來他跟我說了他的身份,原來他就是盲祖的守護(hù)者,也是小鐘的轉(zhuǎn)世。而閆文芳,便是他前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白楊的身世之謎算是解開了,然而還有他的宿命。

  “守護(hù)者的任務(wù)不就是守護(hù)盲祖不危害百姓嗎,必要的時候還要用生命去封印盲祖?”

  “是啊,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解除這種可惡的輪回!”

  “怎么解除呢?”

  “找到地獄之門,把它引進(jìn)去,這樣就能將它封印,使它永遠(yuǎn)不能再禍害人間了!”

  “地獄之門?”我疑惑了片刻。

  “對,地獄之門,我們守護(hù)者世世代代都在尋找地獄之門,可找到現(xiàn)在,依然沒有找到。”

  “我知道有個地方,但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說的地獄之門!”

  “在哪里?”白楊激動道。

  “瘋牛谷!”

  那年寒假,我?guī)亓死霞摇Hタ戳四亲脽o人去的瘋牛谷,此時的山谷已經(jīng)被皚皚白雪覆蓋著,他只望了一眼,便激動地說,“對,這里就是地獄之門!沒錯!”

  可是興奮過后,他便又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我問道。

  “這地獄之門活人是打不開的!”

  “額,什么意思?”

  “地獄之門只能由活死人打開。”

  “什么活死人?”

  “人死后,靈魂附體到一個活人身上,而這個被附體的活著的人,便是活死人,并且死去的這個人必須是在地獄之門死的!”

  我忽然想起了今年暑假時的經(jīng)歷,吳伯的情況不就是這樣嗎?可是吳伯兩個月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該找誰幫忙呢?我們正愁著,白楊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掛掉之后,他便失落地趴在了一塊石頭上。

  “怎么了?”我問道。

  “文芳……走了。”

  我怔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我和他一起去參加了文芳的葬禮,葬禮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眼淚不停地往外流著。最后大家都散了的時候,只有他還跪在墓碑前,我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對著墓碑說了幾句話,什么話我聽不清楚,只記得葬禮結(jié)束后,他似乎變了一個人,而對于打開地獄之門,似乎也有了想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堅定地說了一句,“兄弟,委屈你了!”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問他也沒有回答。他帶著我去了瘋牛谷,讓我在山上把風(fēng),自己便下到谷底去了。

  我始終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是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果然,我的擔(dān)心應(yīng)驗了,只見一道白光向我這邊飛來!我驚恐地緊忙向山下跑去,可最終還是躲閃不及。被白光擊中,昏倒在地上。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整個換了一個人。此時另一個聲音說,“對不起,沒和你打招呼就借了你的身體,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守護(hù)者了,你要完成守護(hù)者的使命,將盲祖永遠(yuǎn)封印!”

  我瞬間百感交集,“白楊,你這又是何苦呢?”

  既然是守護(hù)者,我就要承擔(dān)起守護(hù)者的使命。根據(jù)白楊的提示,我找到了守護(hù)者的兵器和戰(zhàn)袍,兵器其實就是一把木杖,杖上有一個圓環(huán),環(huán)上纏繞著一條眼神惡毒的毒蛇,戰(zhàn)袍其實是一件黑色的披風(fēng)。

  我找到了盲祖所在的位置,因為它太大,如果把它引出來難免會傷及無辜,所以我決定了從地下迷宮著手!地下迷宮其實就是地下古神獸的住所,現(xiàn)在這些古神獸大都被封印了。也就留下了這密密麻麻的地下迷宮。地下迷宮其實很大,白楊介紹說,其實它遍布世界各個角落,還分著各種層級……

  引出盲祖其實很簡單,就是打,打完了跑,見它不追了再打……我利用木杖的能量對盲祖不斷擊打著,終于它跟著我來到了瘋牛谷。

  我站在山頂上,淡定地望著它沖出地面。可他似乎知道這里是地獄之門,怎么也不愿意靠近!我不斷地對它擊打著,而它卻一直無動于衷,正當(dāng)我束手無策時,我卻虛弱無力地躺在了地上。只見木杖和戰(zhàn)袍都飛走了,化作了一個火紅的火球,死死地印在了盲祖的腦門上。

  瞬間,我又充滿了活力。嘴巴有些不聽使喚地念著一些咒語。

  不多時,盲祖便緩慢地向山谷上爬行著,等到尾巴快進(jìn)去的時候,火球卻突然滅了!

  “趕緊開啟地獄之門!”白楊對我說。

  我緊忙念了咒語,飛身升到半空。山體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兩頭超級巨牛也漸漸露出了自己的身形,互相嘶吼著。盲祖掙扎著想要逃出來,卻被兩頭牛對撞時產(chǎn)生的巨大沖擊波震了回去。

  不多時我便暈倒了,而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公安局的審訊室里。對面坐著一位長官,不多時,便見有個女孩走了進(jìn)來,借著微弱的燈光,我才發(fā)現(xiàn)她正是鄭飛燕。

  “爸,不用審了,有答案了!”

  長官看了她一眼,便跟著她出去了,沒走多久,便轉(zhuǎn)過頭來喊道,“你也過來。”

  原來他是要我去看白楊生前便錄好的一段視頻,白楊的父母也在看。在視頻里,白楊說他并沒有死,而是因為家庭關(guān)系不和睦,他選擇獨自去了一個很遙遠(yuǎn)的地方隱居,希望他的家人、朋友等健康快樂地生活。最后他還提到了我,說我文筆不錯,適合寫小說,希望我好好發(fā)展。我笑了,也哭了。

  我去看了閆文芳的墓地,閆三老爺子也在,看樣子好像是一個人來的。如今他已經(jīng)是96歲的高齡,他望著閆文芳的墓碑,滿臉歉意,可能人一上了年紀(jì),就容易多愁善感。我并沒有注意他望著的前方,站著一對身影,男孩一表人才,女孩貌美如花……這應(yīng)該就是年輕時候的小鐘和小芳吧。他們微笑著向我揮揮手,便消失了。我攙扶著老爺子緩緩?fù)刈咧呀?jīng)說不出話了,只是頭和手不停地抖著。走出墓園,便看到了正在焦急尋找著的他的家人。

  我回了學(xué)校繼續(xù)讀書。一周以后,我收到了閆三老爺子的死訊,卻并未感到任何悲傷。我想,無論是小鐘,還是白楊,無論是閆文芳還是鄭飛燕,故事都算是結(jié)束了。或許吧,這世上不會有結(jié)束的故事,會結(jié)束的,只是那顆停止妄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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