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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少年散文欣賞
距高考還有280天,我又看到了那個少年,那個嘴角總蓄著一絲放縱不羈的笑容的少年。
吶,少年,你還是那樣的耀眼。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你轉身向我輕輕擺手,又投身到球場。一股欲罷不忍的沖動喚醒了我記憶的庫存,我就這樣呆呆地站在球場外看著你,失神的大腦又搜索出久違的片段。
少女的偏執情懷,也許只是源于一句話,一段路。無果無終的一段過程,更不能記錄下什么撩人心扉的鏡頭。
2012年的8月,太陽毫不吝嗇的將光和熱施舍給大地,額頭上滴下的汗水似乎可以瞬間消散。這是軍訓開始的前一天,高一的新生們都來入學報名,學校所在的大街被送學生的車輛堵得水泄不通,爸爸無奈把車停在萬達廣場,車內外的溫差將近10℃,驟變的溫度使我喘不上氣,終于熬到學校,還沒報名,爸爸便接到公司電話,施工現場出現事故,爸爸只得趕回去處理,讓我自己乖乖的,一會兒司機便過來。
我拿著錄取同行指數和戶口本站在校門口不知所措,好心的學長幫我領好分配表和日用品后也去忙自己的事兒,剩下我呆呆的望著堆積如山的行李,穿著短裙顯得更加的不便。太陽毒辣辣的曬著,司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眼睛里不由的氤氳出一層水霧。
少年你就是這時候出現的,白色的體恤,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New Blance休閑鞋,還有一頂白色的鴨舌帽,燦爛的微笑,考口卻是截然不同的痞氣,“怎么了美女?”本以為的英雄救美并沒有出現,卻只聽你大喊一聲“美女落難了,哪位帥哥來幫幫忙啊,以身相許哦。”看好戲似的盯著我,看著我又要哭嘆了口氣,“別哭嘛,我自己又搬不了,你買這么多零食。”又翻了個白眼,將帽子摘下來給我戴上說“曬黑了就不美了哦!”
少年,你可知這一句話和一個動作,讓我沉寂了16年的心第一次有了莫名的悸動。
為了表示感謝,我提出請你吃飯,當我提出交換聯系方式時,你卻向我道別,拿著我的分配表笑得神秘說“有緣自會相見”,我最終沒來得及說聲“謝謝”。
軍訓第一天,自我介紹,少年,原來我們在一個班。吶,少年,你不知道你的笑有多么的炫目。那是,我聽到了心動的聲音。
軍訓第二天,我收到了男生的表白信,你警告他離我遠點兒,皺著眉和我說別談戀愛。少年,你并不知道,我的心已經裝滿了。
軍訓第三天,我站軍姿暈倒,你慌張地抱我去醫務室,然后被教官罰扎馬步。
軍訓第四天,你女朋友加了我qq,少年你不知道的。
軍訓第五天,我在休息時便躲去廁所,午飯也沒有等你一起吃。
軍訓第六天,早晨,你在女生宿舍樓前等我,但我因腸胃炎在醫務室打吊瓶,你終究沒有等到我。
軍訓第七天,我上qq收到你昨天發來的消息“你為什么躲著我,是因為她么,我都知道了,已經和她解釋咱們只是朋友了。”少年,是啊,我們只是朋友。
2013年1月,文理分班,你理我文。我將長發剪至齊肩,心也就此沉寂,我過期簡單的生活,簡單的世界沒有復雜,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晚飯時間,參加一個街舞社團,這是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少年,帶我長發及腰,我終會忘了你。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少年,我以為我能夠在這滾滾紅塵中尋得一泓喚作遺忘的清泉,滌掉心靈的塵埃,讓悸動的心尋得一方凈土,恢復最初的平靜。
2013年6月,校運動會,少年,你代表你們班參加1000米接力賽,當看到從觀眾席上走下來,本來在心頭跳動的戰斗火焰瞬間熄滅,躁動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因為少年,我知道,毫無懸念的,你會贏。這個想法使我囚禁著心靈的牢籠瞬間垮塌。我笑了,笑容中包含著苦澀。作為拉拉隊員,我隨著我們班隊員走下臺,你看到我,離隊跑向我,鬼使神差的,我說“我知道你一定會贏”我看到你的眼睛瞬間璀璨,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你咧著嘴撓頭傻笑“我會的”!
少年,最后你贏了呢,你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開心的說“我真的贏了,謝謝你”我的心就突然如無數潮起潮落般跌宕。吶,少年,第一個抱我的少年。
不在我預料的你,擾亂了我平靜的步調,拍愛了找苦惱,怕不愛睡不著,就這樣,你肆無忌憚的闖入我的世界。
回憶到這里被打斷,記憶的碎片漸漸拼湊,拼湊成你的摸樣。
上課的預備鈴聲響起你從球場走出來,我精心撫平記憶的皺褶,將水和紙巾遞給你,少年,你的笑還是那樣的耀眼。
第一次知道,從球場到教學樓的路原來那樣短,從一樓到五樓的臺階原來那樣少。望著你的背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猶記得那次,我跑操摔倒腿,你背著我,男生身上特有的汗水味夾雜著洗衣粉味包圍著我,竟讓我一時感覺不到疼痛。
吶,少年,你說明天要穿我幫你洗過的那件衣服呢。
距高考僅剩280天,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執念,少年你知道嗎?我想放手一搏,傾盡一切,放棄所有。
愛過方曉情重,罪過才知酒濃。在這多情的花季,我的確醉了,而且最得如此深沉,如此凝重。吶,少年,我這一醉,便是三年。
少年,喜歡你普普通通的名字,喜歡你平平凡凡的樣子,慶幸那些簡簡單單的日子,幸好有你。少年,距高考還有280天,我們說好了各自拼搏,少年,距高考還有280天,我們身上肩負的責任與期望太重,重到放不下,如果可以,我愿為你放棄一切,只會在你這匹烈馬疲憊時為你刷刷鬃毛,洗去鉛華,只會在你受傷時,伏在你的耳畔,輕遞私語,待你重整旗鼓后,我會穿一件大紅的騎裝,陪你去流浪……
吶,少年,聽說你也喜歡我,朦朦朧朧的初戀,懵懵懂懂的我們,青澀迷茫的青春,只嘆年少。
年少的時光固然芳香雋永,充溢著梔子花的芳香,然而倘若真已錯過了,無論我們多么捶胸頓足終已惘然。也許我們悲傷過,失望過,然而我們沒有理由躑躅在原地,是未來與理想為無物。
吶,少年,只怪我們相遇在錯的時間。
吶,少年,也許我們不是對方對的人。
吶,少年,曾經的我們終將是曾經,我們要做的僅是放棄錯過的,追尋未來的。
吶,少年,我還欠你一句“謝謝”,謝謝你,少年,曾經的時光,感謝有你。
謝謝你,少年。
——謹以此獻給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