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私散文
提起隱私,我要說的這件事一直是我不愿提及的,與其說害怕別人知道,還不如說我一直在逃避這件事情。可是,任我怎么逃避,它依然就那么固執地存在著,仿若一塊石頭,沉沉的壓在我的心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乃至于壓榨出深深的痛,讓人滴淚成血。還是將它撕開來吧,也許這樣會好受點。
前些日子,我們全家上下一直在忙著張羅一件事情,那就是給父親選墓地,造墓穴。為了這件事,哥、姐和弟弟他們都回去了,和父母親商量,找風水先生看地方、定建墓地的日子以及工匠。后來還聽說,母親又安排姐姐為父親訂做了壽衣。而我因為要上班,顧不上回去。另一方面,關于這樣的事情,我總是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癡一樣,沒有一點主張,也實在是插不上手。
關于父親的病情,我們兄弟姐妹一直瞞著兩位老人,不敢告知實情,記得九月份哥嫂領父親在北京307醫院看病時,哥在病房外面偷偷地把拍片的結果撕了下來才拿給父親。但是我猜想父親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自己的病情肯定還是有所了解的。最近一段時間,突然感覺一向沉默寡言的父親變得精明了很多,他會計較護士把他的病號服換成了小號,他會自己找到食堂打飯,他還會時不時頑皮的和小護士開玩笑......相信他看到307醫院那么多病人,肯定也會對自己的病情有所覺察吧。要不然,這次從哥家回來,為什么要主張為自己造墳墓呢?
為未亡人造墳墓的事情其實在現在也不是個新鮮事,可是,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總覺得提起這件事就離父親大去的日子不遠了......痛,蝕骨穿心,活了這么大,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滋味,以至于每每想到這件事就會淚眼朦朧。可是,我卻又是如此的無助與無可奈何,我甚至連伺候父親的時間都沒有。很感謝上蒼給了我這么多的兄弟姐妹,很感激他們的付出,而我,卻像個無助的孩子,遠遠地躲在角落里傷心落淚,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干些什么。
周末回去看看吧,看看造墓穴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許能幫得上什么忙。正好父親也不放心,隨姐姐和弟弟回到老家。老家院子里堆成小山似的玉米已經賣光了,想到母親終于可以放心的到呼市過冬了,心里不禁踏實了許多。父親的病情也有所好轉,看上去精神狀態也比前些日子好多了,面色紅潤了不少,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為了此次造墓的.事情,姐姐還專門請了風水先生,并按風水先生的要求提前準備好了金、木、水、火、土幾樣東西,說是要放在墓地的。這幾樣東西也是有講究的,金是黃金,木是柏木,水是從布達拉宮請回來的圣水,火是香火,土也是從秦嶺取回來的。看到一家人很鄭重的看待這件事情,也沒有悲傷地情緒,我也就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下午,我們一家人和風水先生到墓地安放準備的幾樣東西。墓地里建造墓地的是父子四人,已經用石頭、水泥砌好了東西兩堵墻,我們去的正是時候。他們的父親是個高個子老漢,看到我們的到來,很熱情的和父親攀談起來,聽老漢講,他們每年最少也得砌十來個墓地,還舉了好幾個墓地砌好后病人病情好轉的例子。隨著他們的交談,我心里的苦澀也慢慢消失了,原先對于建造墓地的排斥也徹底消失了。也許,還是我小心眼了罷,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為生者建造墓地呢。也許,這個舉動也會讓父親的病好起來吧。但愿如此。
這時候,我又想到了曾經參加過的一場基督教的葬禮,在牧師的眼里,逝者不是永遠的離開,而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我們的情緒也因為牧師的一番話變得不那么悲哀了。換個角度思考問題吧,也許一切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感傷。這樣想著,這些日子以來積郁于心中的情緒也不再那么痛了,我也終于有勇氣把它寫出來了。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正如蘇軾所說的那樣,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既然我們沒法左右這些,就只能在我們的親人們在一起的時候,加倍珍惜,好好呵護,這樣,才不會留下更多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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