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劫成圣散文
我是在中學閱讀《被侮辱的與被損害的》一書時,知道有陀思妥耶夫斯基這么一個作家的。該書的閱讀讓我感動得淚流滿面,毫無疑問,該書的作者也成為我最為崇拜的一位作家。
上大學時,開始更多的涉獵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白癡》、《罪與罰》......也開始了解作家的生平。
原來,這樣一個偉大的天才的一生,卻是歷經劫難的一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家境并不富裕,父親還是一個酒鬼,童年就不勝艱辛。他還患有癲癇病,9歲首次發病,之后間或發作伴其一生。1849年,他因牽涉反對沙皇的革命活動而被捕,并處以死刑,在行刑之前的一刻才改判成了流放西伯利亞,這一流放就是十年。
上帝賜給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此多的苦難,而他卻說:“我只擔心一件事,我怕配不上我所遭受的苦難。”
他配嗎?他配之當之無愧!
幼時陀思妥耶夫斯基父親的工作地處于莫斯科的荒郊野嶺,僅有的地標式建筑就是犯人公墓、精神病院和孤兒院。他深深地同情憐憫這里的窮困病苦之人,經常去看望那些曬太陽的病人,傾聽他們講訴的故事。加之他自身的疾病和災難,這些遭遇成了一種催化劑,滲入他的文學,使他對人類肉體與精神痛苦的'震撼人心的描寫達到了一個其他作家難以企及的高度。
有人說:“托爾斯泰代表了俄羅斯文學的廣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則代表了俄羅斯文學的深度。”高爾基更是稱贊他:“就藝術表現力而言,他的才華恐怕只有莎士比亞堪與媲美!
生活中,誰都不喜歡磨難與痛苦,所以在祝福的話語中,我們常常可以看到“一帆風順”、“萬事如意”之類的詞匯。
可是倘若真的稱心如意、真的風平浪靜,我們的人生就真的幸福圓滿、真的成功得意了嗎?呵呵,絕不!
我家院子里有一條窄窄的空地,每年夏天會種上一排向日葵之類的植物,讓人驚訝的是,無論什么植物,總是南北兩邊的長勢比中間的好。起初我不解,后來媽媽說:“這是因為長在兩側的植物經受了更猛烈的風吹的緣故,中間的植物因為兩邊植物的遮擋,風力減弱了,個頭也就矮了!”。
這就是大自然實實在在寫在天地之間的哲學!
電流,遇到阻力,才化為內能發電;
瀑布,行到絕境,才跳成別樣風采。
苦難對于一個人,恰似一場核裂變。
跌宕的際遇,才有與精神的壯闊交鋒;
坎坷的周遭,才有對靈魂的深切叩問。
千擊萬磨,礪就瑯玕勁竹!
人不怕挫折,只怕不夠剛毅;人不怕艱險,只怕不夠堅強。
苦難發人深思,讓人更深刻的認識美丑善惡;
苦難啟人心智,讓人更明確的看待是非功過;
苦難拓人眼界,讓人更從容的面對愛恨別離;
苦難鑄人風骨,讓人更坦然的接受生老病死。
它也許是一把鎖,起初讓人禁錮壓抑,待到后來,卻是破陣解圍的一把神器;
它也許是一拂霧,步入讓人迷惘困惑,立于遠處,卻成云蒸霞蔚的一道奇觀。
苦難之于天才,是快馬的一鞭,鞭及如電疾;是寶刀的一磨,磨出斷金鋒。
天才之于苦難,是寒梅的一怒,怒放傲雪花;是鯉魚的一躍,躍成弄潮龍。
苦難是揚在身上的土,你可以被它掩埋,也可以把它抖落、踩在腳下,墊成你攀登高地的臺階;
苦難是馱在身上的峰,它讓你負載沉重,也為你蓄積能量、延續后用,備就你遠涉沙漠的軍資。
人,無法改變失敗和災禍,但人可以化悲痛為力量、轉不幸為佳境,蚌病而成珠、歷劫而成圣。
蝴蝶,不過是一只經歷了生死蛻變的蟲豸;
鉆石,不過是一粒承受了太多壓力的煤粒。
蓮的原宿,原是一粒蓮子,從淤泥里長出,長成亭亭然絕塵的美麗;
瓷的前身,原是一塊泥坯,從烈火中坐起,坐成千千年亙古的優雅。
任何一處逆境,經過轉化,都可以改造成人生的福地;
任何一味困苦,應用得當,都可以調制成生活的調味。
苦難,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最后一部作品《卡拉馬佐夫兄弟》中所寓意的那樣:“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一粒麥子落在地里如若不死,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會結出許多籽粒來!”
還是讓我用這位苦難天才的哲言來結束此文吧——
“誰能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就獲得新生!”;
“誰能戰勝痛苦和恐懼,他就成為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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