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國情散文
春晚在《難忘今宵》的歡歌中落幕了,終于......他們問我“印象如何?”我說:“一言以蔽之,酸,軟無骨。”
自從有了春晚。春晚,割不斷的情結,難以釋懷的糾結:年年難過年年過。春晚,必須的,就像今年春晚上有一聯說的:吃餃子看春晚一碗一晚;貼春聯送祝福一副一福。
蛇年春晚趙大叔走了,郭哥來了,有人說郭德剛相聲不好,便懷念趙本山。我就為哈文犯愁:眾口難調,還得調。哈文便說,陪陪大家而已:“春晚只是陪伴。”
電視機前坐著一家老小看著春晚的熱鬧,大家一笑,噼噼啪啪的爆竹聲中開始下餃子......除夕就過去了。
哈文們知道怎樣撓到國人的癢處,還是來用“性”趣來調味......不同的是,今年不再異性騷情了,“同志”味卻惺惺的。力宏獨唱,云迪和劉謙表演,李詠和朱軍牽手了、經理是爺們兒、兩男的在窗簾后......曖昧、隱晦、發嗲、遞著眉眼,節目里節目外演員們主持人們男男間膩膩歪歪著......大秀“基”調。
我們在大踏步地前進。過去說同性戀是病,現在不是了;過去說同性戀是變態,現在不是了;過去說同性戀是“地下”,現在登臺了,雖然隱隱地,卻已具備了娛樂大眾的喜劇色彩。寬容和開放,不能不說是一個社會的巨大進步。年前,北京倆大老爺們盛大婚禮,網上傳帖,就是一例。不過,胡子拉碴的抹上胭紅披上婚紗,我......難以理解,不好接受,間或還有些反胃。說明我還挺純爺們的,我只愛看女人。魯迅不喜歡梅蘭芳,說過:“我們中國的最偉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藝術’是男人扮女人。這藝術的可貴,是在于兩面光,或謂之‘中庸’!男人看見‘扮女人’,女人看見‘男人扮’,表面上是中性,骨子里當然還是男的。”(《最藝術的國家》)魯迅看不慣不習慣的還只是梅蘭芳先生京劇舞臺上裝扮貴妃醉酒黛玉葬花的扭捏作態,不過,“骨子里當然還是男的”。比如,聽過李玉剛唱過《枉凝眉》,春晚又見李玉剛唱《嫦娥》,舞著水袖,尖著嗓子......說實在的,我感覺,我似乎都被閹了,那個酸麻重脹哦。我理解,這,在別人眼里可能大雅的。
我承認,每個人有性取向的權利和自由。似乎,更應該“私密空間”些好,我們這兒環城公園每周六,據人說,假山后頭,竹林里,“同志”們約會......我知道那個地方,我曾好奇“視察”過,是有,他們三三兩兩,只是躲藏,跟地下黨“飛行集會”似的,忽聚忽散,讓我好同情。
一陰一陽謂之道,張生跳墻,紅拂夜奔,趙匡胤千里送京娘,杜十娘怒沉百寶箱......郎才女貌,鴛鴦蝴蝶,纏纏綿綿,恩恩怨怨,連床上戲看著都美。也就是老百姓說的,稀鼻涕往嘴里流,那是順的,非要往眼睛里流,則怪怪的。除非,此人倒立著,逆著流......同性戀,如今,人權,別人倒不好說什么,可我有權利表示我的不舒服,更是在春節的晚會上。
一個民族下了個軟蛋,春晚把它孵了出來。
曾經,李云迪彈琴,王力宏唱歌,珠聯璧合,兩個男人,眉來眼去,卿卿我我,當有人追問,李云迪笑笑說:“還是隨緣吧......”“隨緣吧”,內涵啊,聯想無限哦......前日春晚,劉謙搭檔鋼琴家李云迪表演《魔琴》。表演時,李云迪在劉謙耳邊說了一句什么話,劉謙立即說:“找人啊,找力宏?”李云迪對著劉謙一臉的尷尬,劉謙只有自己圓場,“對不起對不起,今年是我,我還沒找董卿呢。”大家起哄:“劉謙讓開!讓他們在一起!”央視緊著聲明:“重播春晚會將該段刪除。”
“找力宏”賣腐,“娘炮”扎堆,蘭花指一翹滿口“親”用胸脯打人的偽娘大叔賣乖......難怪蛇年春晚后“同志媒體愛白網官微”就說:同志們,時候到了,你準備好了么?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在馬背上在女人胸脯上去征服世界。遺憾的是,中國已無男人,有這樣父輩的'榜樣,中國男孩兒也正在雌化,已成為社會的憂慮:“如果一個民族得了軟骨病,就會任人欺負,國將不國。”有人說這“不是危言聳聽,這個問題,已經成為當下社會的一個‘隱形殺手’。”(《父愛缺失》)娘娘腔,女兒態,并不是從今年春晚開始的。蛇年春晚,只是更給了人們一個吐槽的理由:
“基,本國情!”
魯迅先生若在,是否會有另一篇《最藝術的國家》呢?
備注:
基:基==GAY(男性同性戀者)。“基”取“Gay”的第一個字母“G”的諧音。從攪基、搞基發展而來,即互為基友;基友,本詞原指男同性戀,網間相互稱“基友”的人,都并不一定是同性戀,亦指特別好的以至于達到曖昧的同性朋友,調侃意味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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