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歌的散文
春天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想在春暖花開時和春姑娘唱唱歌,有情人不怕不嫁白丁俗客,水會歡騰山會笑,深情的日月也會一起唱和。故鄉的杜鵑花用鮮美為山吶喊,裂開的唇涂上口紅色。吻笑春天也是一首歌,春風打著拍子送走離家遠去的身影同樣在唱歌,足音踏響不《在希望的田野上》,而是《在春天里》的苦澀。
遠方的我唱著遠方的歌,隔著群山隔著河,也許離鄉背井的腳步重重疊疊,沉重的踩裂了異鄉的心殼。或許日出日落留給了游子的叮囑,催生歸鄉的欲望如饑似渴。倘若異鄉的風還能吹出故鄉的韻味,那是還有漂浮的云一起唱和。異鄉的迎春花拉長了耳朵點數著,還有多少漂泊的人唱著真想回家的歌?!
夏天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想在夏日的艷陽中和夢中情人唱唱歌,讓青春的激情像烈焰一樣炙熱,愛戀的情愫連著故土的路總是洗耳恭聽,無奈異鄉的雨如同無形的手彈著琴瑟。陰晴圓缺里有更換的夢,縫縫補補的痕跡猶如裸露出一道道轍。無奈異鄉的風把我的心吹成殼,心眼發出的音就像塤吹著一曲曲悲歌。
我是追夢者唱的是追夢的歌,追夢的人呀也有悲歡離合。
坎坎坷坷,艱難跋涉,哪一條走過的路沒有碾出轍?若問我究竟有過多少痛?全身的傷疤多得沒法遮。若問我一生流過多少汗?不妨去問一問那山河!若問我究竟走過多少路?漂泊了一生鄉愁也苦澀。若問我一生思念著什么?不妨去問一問那嫦娥。
秋天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想在秋月圓圓時和嫦娥唱唱歌,無奈遠到透明的空氣都能把身影遮。陣陣秋風能把思念吹瘦成一張彎弓,而牽掛卻要把殘月的傷口縫合,高懸在夜空的寂寞顯得那樣蒼白,鄉愁浸泡在月泉里又有誰知道是冷還是熱?異鄉的雨催生思鄉的情花,游子的情懷仿佛掉進了故鄉滌蕩的母親河。
我想在月光下對酒當歌,隨心所欲的喝,時光釀成一壇壇老酒,流過年輪的時候也是止不住的渴,邀請吳剛劃酒拳,惹得星星也要鸚鵡學舌,仿佛跟牛郎織女比賽唱相思歌。思緒萬千,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鄉愁折成了千紙鶴,銜著游子的心,噼里啪啦舞動翅膀,合奏著回家要唱響喝團圓酒的歌。
冬天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在冬寒時節跟雪花飄飄唱唱歌,片片花瓣知道我思念著什么,浪跡天涯的足跡又拉長了一年,好在天空落下的純潔蓋住我的羞澀。圣誕老人送來節日的祝福,接過禮物也算是一種快樂;匾环荻Y把梅香掛在圣誕樹上,放串鞭炮算不算獻給圣誕節一首《祝你生日快樂》的歌?
雪花在唱歌,梅花在唱歌,春運開花也唱歌,每條歸鄉的路就是不能唱回家一票難求,GNP的增長肥了誰家的歌。誰的故鄉成了誰的異鄉?渴望團聚唱響了一群人的腳步踩亂了另一群人的腳步之歌。航空擁擠,擠傷回家的急迫;水路擁擠,擠痛游子的名字;陸地擁擠,擠出中國特色。
河流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屈原投進了滔滔不絕的汩羅河,化作一道流動的詩轍,龍船是詩行,粽子是詩眼,劃船人是字,端午節是詩人節,有劃龍船的河連接成了我長長的心河。憂國憂民的詩魂根本不會夭折,看看那些掛著菖蒲的農舍,到老百姓家做做客,倒些雄黃酒喝喝,以及炒五毒用上韭菜、茭草、蝦米、銀魚和木耳。
一支筆蘸著千年的甘露,就像心河一樣永遠不會堵塞。碾出一道還沒有收尾長長的詩轍,年年季季,日日夜夜流動的河也為之譜曲只要到了端午節就會唱響歌。這是黃種人史詩般最長的歌,就像有劃龍船的河連起來是黃土地最長的河。
詩人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海子沒有投河,心河知道淹死了詩人也淹死了自己的歌,要讓河流、麥地、新娘、太陽、天堂與傳說合唱一首歌,詩人找到通往詩神的不歸路,堅硬如鐵,枕著大地的心臟都會發熱,仿佛沉重得要帶走中國最后一個詩人的轍。
悲歡離合,饑寒交迫,是飽是餓,是冷是熱,詩人已經不再寫詩,而是唱著流行歌,我的嗓音很澀,不會唱流行歌。我帶不走長江與黃河,只帶走了我長長的心河,我帶不走那道詩轍,只能一路走一路延長那道詩轍。我走了很遠很累,常常不分晝夜,血泡生了死,死了生,腳底板一直重復這樣的歌。
時代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到的地方看不見河,水連著天吞噬了所有的河,認準我是流浪兒,一直對我唱著這樣的歌。大海就像媽媽一樣,準能洗干凈我的軀殼,洗得掉腳底板的傷口,卻洗不掉我長長的心河。
唱歌的人比聽歌的人多,我平靜得閉起了口,藏起了舌。心河裝了定時器,一到端午節唱起劃龍船的.歌。敲著鑼鼓吹起嗩吶,我寫詩人沒有寫完的詩,那詩轍是心河流動的轍。我的心河不是大海,大海代替不了我的心河。
故鄉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的心中有一條河,再寬的大海也會遜色。永遠伴隨我的一生,名字叫做母親河。流過了陰晴和圓缺;流過了歲歲與月月,一條河是流動的轍;一道轍是流動的歌。
我的歌喉如此的澀,異鄉的水呀止不住渴,永遠伴隨我的腳步,歌名叫做游子歌。走過了春秋和冬夏;走過了海角與天涯。
一首歌是流動的轍;一道轍是流動的河。
母親河啊母親河,從不嫌棄游子歌,不信問問那嫦娥,哪里沒有游子歌?母親河啊母親河,聽過多少游子歌?萬般鄉愁萬般情,情是系著母親河!
游子知道我在唱什么歌——
我是流浪者,唱的是流浪的歌。流浪的人呀,也有喜怒哀樂。冷冷熱熱,饑寒交迫,哪一陣吹來的風,不是像刀割?我是追夢者,唱的是追夢的歌。追夢的人呀,也有悲歡離合?部部揽,艱難跋涉,哪一條走過的路,沒有碾出轍?我在異國他鄉的日子里,我就唱著一首首的歌,無論是在多瑙河、伏爾加河、萊茵河,還是在那所有的河,我黃黃的皮膚,唱的就是黃河的歌。不管嗓音有多澀,我也要唱出心中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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