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中的家鄉散文
大寒的最后一天,也是年初三,我再一次離開了家鄉,坐上去省城的火車。今年的冬天很暖,但卻經常不見陽光。今天也是一樣,天空陰沉沉的,似乎在醞釀著離別的情緒。列車開動時,我望著遠處的小城,喃喃自語,再見了,家鄉。
回想剛去外地上學時,至如今已近十年。這些年里,我學會了,懂得了,明白了,沉默了。當初母親連夜為我收拾行囊,昏黃的燈光下忙碌的身影放佛還在昨日,如今母親已經是花甲之年,歲月已經染白了她的頭發。還記得父親出差路過我的學校,那還是個清晨,我在食堂為父親買了三個包子和兩碗稀飯。父親只吃了一個包子,喝了一碗稀飯。把剩下全部留給我后匆匆離去。臨走時只說了句“多吃點,別餓著了。”這回憶如同電影的膠片,存在我記憶的深處,每次思鄉情切之時、每次跌掉失敗之時,這些回憶總能給我些許的慰藉。
記憶深處的家鄉總有溫暖的陽光,那是冬日的'午后,蜿蜒的小巷深處總有幾位耄耋之年的老人閑坐一起,聽著廬州戲,聊著家常。偶然有陣風吹過,會帶著巷口臘梅的香味,飄去很遠。幾個孩童,在巷子里追逐著,玩耍著,歡笑著。只是他們不知道腳下的青石板,埋藏著多少滄桑往事,榮辱興衰。我還記得巷口的不遠處有條小河,河水算不上多清,但也可以夠居住于此的人們盥洗。每當我隨著母親去河邊洗菜,總可以看見河面上會顯出幾尾鯰魚的青脊。童年的我總會蹲在河邊輕輕拍打著河水,看著那些青脊迅速地隱沒在河面;看著陽光在河面碎成朵朵金花;也看著我的童年隨著河水流去很遠的地方。
朦朧間,家鄉已經離我越來越遠,列車疾馳在軌道上,我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村莊、田埂、樹木……想著只身在外的旅人,靈魂深處都有個屬于自己的、溫暖的家鄉。那里有他們的童年,有他們的成長,有他們的親人,有他們最純真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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