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落散文
一切來得毫無征兆,小克的女友,突然宣布和他分手了。
小克和女友,在他租住的一間房子里,早已經同一居了。
女友提出分手,無疑是給小克當頭一棒。
那天早晨,橘色陽光溫暖地漫進那張大床上時,女友睡眼惺忪慵懶地伸著懶腰,起床去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衛生間淋浴的噴頭嘩嘩的水流聲,驚醒了小克。
小克燃著一只煙,煙霧繚繞中,小克想起昨晚女友和他時,沒有像從前那樣歡快激|情。
當時,女友像一條魚——一條停止了呼吸的魚,任他擺一布。
這令小克很不愜意。
也令小克困惑,無從找到其中的答案。
噴頭的水流聲停止后,女友裸著身一子走出衛生間。
女友站在床前擦干身一子,很麻利地把乳罩戴在胸前,又轉過身把后背給了小克,讓小克把乳罩的帶子從后面給扣上。
小克把正在吸的煙掐滅在煙缸里,騰出手來給女友的乳罩帶子扣上。
女友穿好衣服,走到門前又折回來,她說,小克,我們分手吧。
小克聽后,幾乎從床上一躍而起問,為什么?
女友沒有回答,走出了房門。
接下來是女友的關機。
再接下來女友失蹤了。
小克的心情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到了夜晚,小克是一定要把燈閉上的,他燃著蠟燭,呆呆地看著蠟燭的軀干被一根又一根的燃盡。
早晨,小克就走進衛生間淋浴的噴頭下,把水打開,任水流直瀉。想象里,噴頭的水流中,女友甩著長發,裸著白皙的身一子站在那里。
噴頭下,小克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當小克從朋友那里知道,女友和他分手,是因為她又愛上另一個男人時,小克便開始不在心里緬懷那份美好了。
小克首先想到的是,他要調整自己,他要對人生重新充滿激|情。
小克想要去旅游。小克就坐上了開往一個城市的列車。與小克對鋪的是一位母親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臉笑容,總是在鋪位與過道之間蹦蹦跳跳。小女孩還問小克,叔叔,你怎么不站起來玩兒啊?
小克不答,只沖著小女孩笑笑。小女孩就過來糾纏,叔叔,那你給我講故事可以嗎?
小克就給小女孩講格林童話,還講克雷洛夫寓言中的那個小蜜蜂,還講日本童話大師安房直子的狐貍的窗戶。
講累時,小克就仰臉閉目,小女孩就又開始蹦蹦跳跳玩兒去了。
閉目時,小克想到自己如果有分身術多好,那么此時的他,一定會在A城和另一個男人搏殺。
夜晚,月亮似乎是乏困了,躲到云層深處休息去了,一道黑幕把天空遮的不透一絲光亮。
小克潛伏一在一家宅院里,手里的刀刃,在暗夜里閃著冷瑟的寒光。院子的木門“吱扭”一聲開了,小克看見她的前女友挽著一個胖男人走了進來。
小克沖了上去,那個胖男人被小克一刀斃命。
黑夜里,前女友以為遭遇劫匪,跪在小克面前,乞求饒她一命。
小克從胖男人的身體上,把刀子拔一出來,用舌頭一舔一了一舔一刀刃上的血跡,然后棄刀而走。
火車到站了,小克和那個小女孩道聲再見,走出站臺。
小克直接走進站前派出所,他告訴警官,他是來自首的,在A城殺了人,還說出了行兇的地點:桃花巷36號一處民宅。
警官立即聯系A城警方,半個小時后,對方回電稱:A城近半個月沒有發生兇殺案。站前派出所,把小克當作神經病人釋放了。
小克在這個城市逗留了幾天后,覺得沒意思,便乘車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城市。回來后的一天傍晚,小克出于好奇,想去驗證下是否真的有桃花巷這條街。
小克懷里揣上刀,打上一輛出租車,坐在車里告訴司機,去桃花巷36號。
司機點點頭。
司機的點頭證明這條街還真的存在,這令小克感到很奇怪。
出租車直接把小克拉到了桃花巷36號的門前。這是一處平房住宅,小克用手拍了幾下木門。門開了,小克和開門人都大吃一驚。
前女友說,你怎么找到這來了?!
小克沒有回答,身一子硬是擠進了門內。屋子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翠翠,誰來了?
男人的話音剛落,翠翠哎呦一聲倒下了……
翌日清晨,有居民向警方報案:桃花巷36號院內,有人發現兩男一女的一尸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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