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季節散文
落花季節散文1
清晨得靜謐使鄉村的黎明流露出一種和諧,靜靜的時光里唯有黃鸝在低鳴,便有了一份詩的意境。
如朝圣一般,內心充滿安祥。守護著靜謐,任時光緩緩流淌凈化內心的浮躁,還心靈一份安然。
這樣的清晨最適合踏春,獨行在鄉村小徑,在鄉土氣息味中淡淡的回憶,仿佛,時光依舊定格在昨天。松軟的土地讓人觸摸到一種久違的親切,似乎,總會浮想起母親,皇天后土,后土,母親的別稱,醞釀生命,造化萬物。
一縷清輝從東方撒落,紅日與霞光共舞映入視線,不在是黎明的曙光而是紅霞萬丈,清晨徐徐拉開了序幕。
南山近春,當昭馀古城尚在沉睡,山嶺溝壑間已紅花綠葉,春意盎然。桃花紅了,杏花開了,漫山遍野的梨花籠罩著整個春天,讓人春心蕩漾。
層巒疊嶂的南山,漫山遍野的梨花就象隨風飄逸的白云,層層疊疊,隨著山勢迎風招展,齊齊綻放。
走近梨園,仿佛走進了春天。
枝繁葉茂的枝椏間,梨花朵朵花枝招展,迎風綻放,花朵潔白如玉由如粉妝玉琢,惹人愛憐。山有木兮木有枝,枝枝蔓蔓,粉蝶飛舞,欲與梨花共爭春。
潔白如玉的梨花,常被寓意于高潔,詩詞的國度中詠梨花的華章層出不窮,引伸出許多典故供后者詠唱。
詩詞歌賦,意境再美如果忽視了梨花的締造者也落了下層,詠物不詠情,終究是流于浮表。紅花尚須綠葉襯,詠情不詠人終究一場空。透過表象看深層,辛勤栽植梨樹的鄉親才最值得詠唱,沒有汗水勤勞的澆灌,怎么會有漫山遍野的花團錦繡。
年年梨園花香飄,花相似,人不同,時光葬下太多的美麗,花團錦繡時,有幾人可以憶起春夜里落紅片片的凄涼?無數個夜晚,我們只是沉沉的入睡,真的是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傷感仿佛只留在了那個落紅的夜晚,醒了依舊是艷陽高照。
春花秋實,美麗總是匆匆忙忙,花開的季節我們只是過客。急促的授粉過后,梨花隨風而逝,山水之間看落花朵朵鋪滿余輝,總有一種尚未品鑒,美麗已擦肩而過的落寞。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寂靜的山間小道上一個落寞的背影踏著花徑漸漸遠去,似乎,天地也充滿寂寥。
落花季節散文2
那是我坐在窗口常有的姿勢,幾近呆滯地凝望天空,說由那不可思議的藍色縫制成的襯衫會有香噴噴的感覺,清晰地將一個人的氣息散落各地,很多時候都會有一些神經質的觸動;想跑到屋頂上去看太陽的升升落落,模糊了的地平線,唱著那首《回憶》。星兒在晚上發給我,她說,你還好嗎?時間是21點57分,我盯著屏幕看了許久,下意識地回了我很好。我想告訴她,其實我很不好,很不好,在晚上腸胃都痛得抽搐,像現在抽搐了的感覺。除了想披著毯子看月亮以外一片空白。真的,我生日那天月亮很圓的,那幾乎蒼白的顏色讓我無可適從,躲都躲不掉。
我是第N次再提筆看小時候,看著它們在鋼筆尖上笑得一臉燦爛,向日葵一樣美好。坐的位置極不舒適,寫的稿紙讓我沮喪得要命。習慣性地用a4的打印紙,寬闊得讓我像孩子一樣在它懷里掙扎。我是個很任性且很固執的人。任性地以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莫名其妙得開始痛苦不堪。想遠離人群,完成一次又一次自認為偉大的傾訴,我是第二次說安妮寶貝把寫作說成是一種傾訴偉大得要命,看自己因為寫的字太多而屈起的關節,很心痛的感覺,我對爸爸說要買臺電腦,他說沒有任何用處。
我想告訴他我老早是榕樹下的用戶口卻因為沒有電腦無法輸入我的文字。只能默默地只是布衣,他不懂,他認為這只會影響我的成績,他指責我作著不切實際的復旦的夢。我有時候望著那些書就發呆。當時看它們的感動,現在的不屑一顧,無可救藥在時間的空白中填入,媽終于同意過年買電腦,突然有種很迷茫的感覺,我是否仍然做著紙醉金迷的夢,那些真實的東西經不起時間的洪流。
真的總是這樣的鋪天蓋地,讓我的大腦處于靜止狀態,小時候燦爛地微笑,佳幫我點上一支又一支的.煙火,秋天的菊花倔強地綻放,扔著雪球縮著脖在冰天雪地里奔跑,我數著它們,一個一個,漏了很多,但無能為力得很,我無法尋回那樣著的小時候。
夜色的汽車燈光在時會粗魯地打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其實燈光后面仍然是深不可測的黑暗,我張開手臂,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地嗅著秋天的蕭瑟,風就這樣劃過,很舒服,裹著一股貝多芬鋼琴曲的感覺,聞到了音符,聞到了星兒與apple的笑聲,她們像離開我了很久。因為我記不起她們的樣子,apple常打長途過來,她是這樣的人,忘不了我們的回憶。
我老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其實也真的沒什么重要的事,送她的手帕,風車式的音樂盒奏著貝多芬的《獻給愛麗絲》,都散發一股陳舊的感覺,星兒比我們都好,她學畫畫,用線條和顏色涂抹夢想,涂抹回憶,風風火火地去鋪開畫紙。我對她說,當我把《煙火的春天》寄給新概念以后,后悔得要命,她沉默,她和我是同樣的人,有高不可攀的夢想,我們是爬行動物,我對兄弟這樣描述我,她無動于衷,我說,你真麻木。
不怎么喜歡桂花,散落得有點可怕,香味也讓我有恍惚的感覺,當初買了一張小提琴的獨白,聽了幾遍就放在角落里,受不了這種幾近歇斯底里之前的沉默,我說我是個很會改變的的人,著,痛苦著,有個小學老師很有良心地寄了一封信給我,她說,白巖松有本書叫痛苦并快樂著,她說我是個很理性的人,我笑,敢于面對現實卻不敢面對自己,悲哀得很。
以前很喜歡王菲當時的月亮,坐在冰冷且亂成一團的地板上,仰著頭,聽著命運的召喚,apple說,做一個宿命的人很辛苦的。
我真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做夢的時候,都會清楚得意識它的空想性,我希望有人能在我想哭的時候對我說幾句話,我可以放肆地掉大顆大顆的淚,不去管是不是丟臉。
這是正在進行時,我們都年輕著,哪怕即將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