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是一種幸福散文
快節奏的城市生活,讓人倍感焦慮,倍感忙碌。人們被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斷地追逐著,驅趕著,無奈著。
好想讓自己靜下來。靜,是人生最美好的狀態。靜靜地去讀一本自己喜歡的書;靜靜地去思念心靈深處的一個人;靜靜地回憶一些曾經美好的事;靜靜地去聆聽花開的聲音,讓心到遙遠的地方去流放。
靜,如一盞淡淡的清茶,把淡泊與謙和悄悄融入茶中,濾掉喧囂與浮躁,浸潤出絲絲涼意。靜的世界,蘊藏著無限美好。無論小橋流水,還是空谷幽嵐,皆是唯美的靜。靜,便有韻致,便有風骨。
真想讓自己慢下來,慢慢地放下所有的包袱,也放下一切可恥的貪念。慢慢地讓心境變得豁然開朗,去擁有一片屬于自己的藍天白云,淡然地笑看云舒云卷;慢慢地釋放心中積攢的那些壓力,讓情懷像大海一樣坦蕩,在溫柔的浪花中采擷快樂,讓靈魂得到最傾心地安慰。
也想去云南的麗江,漫步在麗江的青石板路上,和穿著星月服飾的納西少女邂逅,聽納西古樂,賞高原風光,悠閑地看古城里的小橋流水人家。當然,我會想起馬致遠的《天凈沙·秋思》,但兩種意境,會有天壤之別的心情。
更想去音樂之都維也納,聆聽一次莫扎特、施特勞斯演奏會;欣賞一場“音樂之聲”歌舞表演;讓藍色的多瑙河,穿過自己心靈深處那座寂寞荒涼的城……
但在城市,快節奏的忙碌生活里,這些意念,不過都是虛無縹緲的夢想,都是一種奢望。
我知道,我有耄耋之年的老娘,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呻吟的病態中熬過;我有常年研究專業技術,而又喜歡美容養顏的老婆;我有正在讀書,充滿幻想,天真活潑的可愛女兒;我還有一只雪白而又傲慢的“貴夫人”。
我明白,這些都是我忙碌必不可少的理由。我在暗暗地鼓勵自己,甚至讓自己感激自己。一直相信,向著夢中的地方去,會有很多人生旅途的快樂風景。
除了努力地工作,我還要同時滿足家庭中所有成員的需求。老娘、老婆、女兒,像三朵不同顏色、不同性格的花兒。哪一朵伺候不好,感覺都是一種失誤,甚至在內心愧疚不安。
老娘,是一朵深秋的金菊,在漸涼的季節里,她禁不住秋風地搖曳。她的營養,就是軟爛的熱湯面,和熬煮略長時間的各種雜糧粥。熬粥的時候,要起得早一點,要記得多添水,要有充足的水量滿足時間地熬煮。把堅硬的豆類,在頭一天晚上就要泡好,熬煮的時候,會容易爛些。但,還是不敢怠慢,老娘的牙幾乎全軍覆沒,軟爛是她唯一的期待。咸菜,要加自然簡單的調料,也必須煮得軟爛,只有入口即化,老娘的臉上,才能露出燦爛的陽光。
如果煮上一碗熱面湯,面片兒要抻得極薄,通常是薄如蟬翼。每次抻拉面片兒,都像自己在飄,飄出一種快樂感,幸福感。也像一個人在把幸福和快樂,自由自在地延伸,一直抵達到幸福的遠方。
這時的老娘,會吩咐把雞蛋弄得軟嫩一些,她喜歡糯糯的感覺,吃在嘴里,如魚得水,自由自在,舒服得一塌糊涂。但我看在眼里,會樂在其中,盡管忙碌,也心甘情愿。
老娘的幸福快樂,就在我的稀粥爛飯里,就在我為她熬煮的時光里。而我的.幸福,是在跟著老娘的感覺走,當她把滿臉滄桑的皺紋,綻放成一朵燦爛的秋菊時,就是我心中最大的快樂與幸福。我不怕每天五點鐘起床開始忙碌,因為幸福,總是潛藏在不停地忙碌里。
老婆,是一支香水月季,你得好好地愛她,寵她,呵護她。常哄她開心,開心是我給她常施的營養液。讓她睡懶覺,讓她美容養顏,讓她開心購物,讓她買喜歡放著也不穿的高跟鞋,讓她保留著原始的任性。也讓她撒嬌,伏在你滾燙的胸前,求你再買一條漂亮的鉑金項鏈。
在她過生日的時候,我會在燭光的晚餐上,送她百合玫瑰,送她香奈兒,送她一生最溫馨的祝福。我為自己感動,她為我三百六十五天忙碌而感動,我們一起感動,感動得熱淚盈眶。
喜歡做早餐,更喜歡為老婆做早餐,因為老婆喜歡吃我做的早餐。肉絲面,雞蛋餅,荷包蛋,小籠包,偶爾的西餐,她樣樣喜歡。她說在外面吃早餐,吃不出老公的味道來。我不禁夸,越夸越來勁,越夸越努力,越夸越忙碌,甚至想洗老婆不該洗的衣服,擦她不該擦的高跟兒鞋。
老婆說我是很不錯的,也是挺難找的拎包人。她還說我有涵養,有耐力,是她這輩子也舍不得撒手的忠實“仆人”。其實,這要感謝她的父親,我的老岳父。是老婆的親生父親,在春意闌珊的角落里,偶然發現了我,把我認真地帶到她的身旁,成了她一生值得擁有和廝守的“仆人”。
老婆是一株不太好伺候的香水月季。你對她溫度不能過低,也不可太高。溫度低了,她便感到幾分寒意,花瓣兒遲遲不會盛開;溫度高了,她又露出滿臉的倦意,懶洋洋地把花朵開得極小。只有溫度剛好,她才大朵大朵的溫馨綻放,讓濃郁的香氣彌散在你的心頭,縈繞在你的靈魂深處。
讓香水月季飄香的秘決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忙碌的生活節奏里,別忘了細心地照顧她,關心她,愛她,寵她,為她遮風擋雨,真心地呵護她。多年的生活經驗告訴我,只要你在忙碌的生活節奏里,肯于辛苦地付出,老婆就是永不凋謝,最迷人的香水月季。我喜歡香水月季,我愿陪她一直幸福地開到荼靡。
女兒,是一朵粉紅色的單純自然的喇叭花。在快節奏忙忙碌碌的日子里,她為我吹響了前進的號角,是我生活的真正動力。女兒是聰明乖巧的孩子,也是我自由放養的一只叢林小鹿。我喜歡讓她自由快樂地呼吸,讓她在陽光下茁壯地成長。我不會強迫她一定成為明星,更不會逼她擠進明牌大學的殿堂。
我喜歡她星期天纏著我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里,泛動著清純的湖光。我可以給她耐心地編上幾條細細的長辮,夸她是我的乖女兒;也可以買漂亮的衣服,甚至舒適的名牌鞋,但我決不會讓她走上歧途。她是我的心肝寶貝,也是我最該疼愛的人。
準備早餐的時候,我會準確地估算著她起床的時間,在她匆忙地洗漱完畢,我的早餐會適時地擺在餐桌上。當她坐下來享受美味的時候,早餐不溫不火,剛剛好。我看著她喝盡最后一滴牛奶,紅潤的酒窩里溢出了甜蜜。我感覺我的忙碌沒有白費,忙碌的時光里寫滿了幸福和快樂。
最后,還要說一下我的那只雪白傲慢的“貴夫人”,它是老娘寂寞時的開心果。我會買最好的狗糧豢養它,它會向你作揖示意,也許那就是感激。它時常會搖著尾巴,向你表露它的歡喜。當然也會偶爾,向你飄來一個不滿意的白眼。
我會在忙碌里偷閑為它洗澡,帶它到寵物美容店去修剪毛發,讓它再提高一下自己的顏值。寒冬來臨的時候,我一定會為它買件合身的外衣,因為它通人性,比那些不通人性的人更可愛。
回想起來,在漫長的生活歲月里,我為這些瑣瑣碎碎的事情而奔波,而忙碌,也是非常值得的。我在忙碌里忘掉了許多煩憂惆悵,收獲了很多幸福快樂。原來,幸福也是可以尋找的,只要你認真地熱愛生活,幸福就無處不在。
其實,忙碌也是一種幸福,它總是沉浸在不知不覺的甜蜜里。
——2018.6.16(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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