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江賦的散文
倚一長廊的遺夢,那夢中,有片片落花;搖一櫓歲月的扁舟,那浪中,有絲絲情韻。特地繞一繞道來看您——荊江,只為吟誦那夢中的詩賦。
任誰也無法動搖它,更不能改變它,荊江就這樣不動聲色卻又鐵面無私地記下了荊江人的真實生活,包括全部細節。
歲月的陰霾,時空的沉淀,加上人類易于自負的天性,有時會使經濟的車輪停滯不前甚至倒退。然而荊河在這里流淌著,它承載著荊江人對往昔的追憶,對未來的祈盼,面臨著翻卷自如的經濟浪潮。他無言地裸露著真實,時時刻刻,激勵著荊江人奮發圖強,努力發展,讓這顆閩南的明星更加燦爛、輝煌。
是哪條河與九龍江的野合,孕生了這個“漳州的驕子”?一定有過驚駭般的交匯,一定有過怒吼般幸福的吟唱,而后在漫天豪雨與祈盼中,定格成如此超凡脫俗的“這一個”。“十五”奠定了他的基礎,“十一五”傳播了他的希望。千千萬萬個日子他不阿天,不媚世,驕傲地屹立于八閩的南面,正如“眾人皆醉我獨醒”般清高,正如詩一般幽遠,歌一般遼亢。
春風拂漾的日子,他興奮的情懷里會懸下百架千架的浪琴,讓古橋譜曲,讓霓虹彈奏:
“廣陵散”——回望“十五”期間的荊江
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明月荊江照,清流橋下過。獨自佇立于蘭陵橋上向遠方眺望,波光粼粼的江面泛著座座翠亭。燈光迷離把翠亭遮掩了,只在迷蒙里露出一些建筑的`線條,一角活潑翹起的屋檐。似蝶般凌空而起,姿態翩然,飄飛于“十五”的詩情畫意中。突然遠處的迷茫里,有古箏的余音縈繞,正是: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十五”改革發巨變,荊江春心托杜鵑。荊河月明廣陵散,蕭瑟曲聲調古音。
幽靜照亮著憧憬,古典孕育著童話,荊河滋養著荊城,古蘊收留著老街。
閑暇的時候,我總愛漫步荊城街,看古樓的沒落,品荊江那“廣陵散”般詩意;獨坐茶坊內,看片片昨日黃花,抒荊江那“廣陵散”般惆悵。
這就是荊江!在“十五”春風的感召下,它如“廣陵散”般古意盎然,讓我有道不盡的感慨,抒不盡的情懷。
“十五”的春風已悄然遠逝,留給荊江的是那“廣陵散”般古香古色的詩意。如今那“十一五”的春風也風馳電掣般趕到。那古橋詩蘊,“廣陵散”依存,而霓虹燈閃爍,卻奏出:
“交響樂”——展望“十一五”后的荊江
春風蕩漾著希望,激情抒寫著輝煌,霓虹閃爍著光芒,荊江收留著“十一五”的春風。
在那人影舞亂的蘭陵廣場,正在舉行著“茶文化”晚會,那飄香的茶韻,成為指揮棒,成為樂手,奏響了荊江明天輝煌的樂章。
紫荊山上白云飛,游人乘風下翠微。登云紫云游一次,紅霞萬朵百重衣。紫氣東來捎福澤,荊江人來富家園。紫荊山似一闋天然雋永的詩篇,是一軸風骨獨特的畫卷。它的開放,給荊江人帶來了可觀的收入,為“十一五”的春天,灑下了濃濃的春意,恰似眉梢痣一點。“春暉開紫苑,淑景眉蘭場。映廷含淺色,凝露泫浮光,會須君子折,佩里作芬芳。”
那江濱河畔慈祥安穩的古樹和乖巧的石頭成為建筑、成為雕塑、成為最獨特的風景,共同演奏著“十一五”富強的交響樂。荊河,日漸豐腴,流動著希望,也流動著荊江人的企盼;石頭,由綠草輕撫,柔軟呢喃;茶香,由飄逸而凝結;古樹,仿佛將前塵的往事悄然吞下,守望著未來。鳥在傾訴與聆聽,蟲在鳴唱與呼應,一對對干凈又安閑的蝴蝶的翅膀在“十一五”春風拂蕩的希望中飛翔,還有那來來往往taxi的喇叭聲共同演奏了荊江春風拂蕩的交響樂。
這就是荊江,讓我魂牽夢繞的荊江。流淌著的荊河,如同開啟的門窗,讓所有的希望進駐,讓改革的春風拂首,讓翹首以待的雷雨和自由飛翔的鳥兒進入,讓聲喧亂石中色靜深波里。當“十一五”的春風拂過,浩蕩的陽光和豐沛的生命已紛至沓來。在落英繽紛處,不見任何遺棄的悲傷和疼痛,不見無助的身影,只有彌漫的寧靜和鮮艷的清爽,只有充滿希望的日子。
啊!荊江,我為你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