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南散記散文
(一)
有時候我對文字是比較懶的。算了算,來武都已有半月之久,只是偶爾讀書,詩也寫了很少,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我在問自己,這個社會還需要詩嗎?還需要文字嗎?
在上初中的時候,對魯迅“棄醫從文”特別稱贊,也感覺他的這一做法是偉大之壯舉也!他“棄醫”而不“醫人”的想法和做法,又有幾人能及呢?
然而,文章真能“醫人”嗎?就算能,那么在當今社會,它的功能還是如此嗎?
昨天給弟弟看我在雜志上發表的詩歌,他專注、安靜閱讀的神態將我深深地打動了。我一直尋找的真正的閱讀狀態正是這樣!這種表情是打心底里發生的,是自覺的,是自由的,更是馳騁著的。暫且不論詩歌的好壞,也不管弟弟對它的理解怎樣,但從這一表情,就能讓我感動,那種來自心靈間的交流,很自然地在我的每一根血管里流淌,就像冬天冰雪融化成清澈的水在流一樣。
一句話,一句有效的話,能在一個人心里留存多長時間,這取決于這句話與讀者的某種相似。也許,早外讀書的弟弟也正是有過這種“異鄉”的經歷,所以才能對我的那首寫異鄉求學的詩句產生好奇吧。
其實,不管任何文體,只要找到共鳴點,就很能體現它的功效——舒緩心情,轉換人的思考環境,給人一種似曾相識或未曾謀面的閱讀傾向。
請原諒我用到一些自造的詞。為了更直接說出我想說出的,一些“突然之詞”就跳出來了。
這個社會還需要詩歌,還需要文字。而這種需要一定是主動的需要,沒有一個人會被動的去接受你的文字,只有主動。只有主動接受你的文字,他才有可能去認同你傳達出來的意思,才能對自己起到作用。
可是,這種作用的功效到底有多大,這還得要作者和讀者共同努力了。
(二)
只有你在愛情中“燃燒”過,才能說出愛情是什么。
曾讀到過這樣一句話“一半屬于地獄,一半屬于天堂(伊蕾)”,這是在說愛情。而在當今這樣一個社會,這種“人和人之間最直接的,自然的,必然的關系(馬克思)”再也不是單純的了——愛情,終究還是被愛情的“包裝盒”所影響,略似秦腔《拾黃金》。這種戲劇性帶來的是“當局者迷”,而旁觀者的“清”也是一種無權,也是沒必要的,因為這就是愛情讓人著迷的地方。
但是,誰會接受一塊沒有被“包裝”的巧克力呢?誰也不會!
我不知道在戀愛中的人們怎樣來理解這種“地獄”和“天堂”共存的情境,我只知道在人的感情世界中,永遠都是“實踐”的,也是“主觀”的,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找到自己的情感,才能建立一個唯一的情感世界,唯一獨屬于自己的世界。
你沒有在真正在愛情中經歷,怎么會讀懂“地獄”和“天堂”的真正含義呢?你沒有被一些非愛情的東西左右,怎么會找到那個像金子一樣發光的愛情呢?
(三)
我們多久沒有愛一個人了?
時間好像能沖刷對一個人的記憶,又好像越來越加深,不論如何,愛一個人,與時間是同步的。
L給我說過,她與他只是存在時間問題。我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肯定有些淡淡的失落。我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說要用時間的力量來忘記他,我是贊同的。因為我相信時間的力量。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的容顏,可知誰又承受歲月的無情的變遷。”總有一些人和一些事在歲月的長河中變得無奈,也總有一些人要刻意去忘記,但是——那永恒的必將不受任何力量的毀滅而永恒下去,那非永恒的再如何用心讓它變成永恒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相信時間的力量。
我相信時間的力量,尤其是在夜晚,尤其是想愛一個人的時候。
我相信時間的力量,就像我站在L的角度來忘記一樣。信誓旦旦的用時間的力量來打敗內心的力量,就像夏天打敗春天,秋天打敗夏天,冬天打敗秋天,春天打敗冬天的季節更替一樣,是一個沒有結束的回還。所以,我又擔心時間!
我擔心時間,不表明我不相信時間,我不擔心內心,不表示我就相信內心!
我們多久沒有愛一個人了?
其實我們的愛一直在內心中相信著永恒。
我對父母的愛是最永恒的,只要我的生命存在一天,我就愛他們一天,就算我失去了生命,我也會將我對他們的愛帶在我的心臟乃至全身,永恒的和我埋在墳里。
對于愛情,是人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事。我以前問過很多熱戀中的男女,認為的愛情是什么,但是,答案很模糊,也很統一,在這里我也不提了。每個人對愛情都有自己不同的認識,每個人都相信自己認為的都是正確的,其他人無法也無權干涉。
我認為的愛情就是:男女之間產生出的可以使相伴到永恒的一種非物質的觀點認同!
我們有多久沒有愛一個人了?我們有多久沒有真正愛一個人了?我們有多久沒有想到時間,想到永恒了?
也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有些美麗太遲的意思吧,但是這不是真正的遲。
當我真實的記得石榴樹在我的生命中永遠都笑著的時候,有人卻忘記它的存在。我希望這只是暫時的忘記。
它看過我的童年,看過我美好的童年,當然,它也看過你的吧。每個人都會在記憶中找到一兩件事或一兩個物,來證明自己曾經如此如此的經過,如此如此的想過和哭過,把它深深的愛著,永遠不忘。
是的,你現在有點不知道如何辦才好,我也不知道如何辦才好。
我問過你的年齡,我對你說出的數字吃驚的同時,還略有擔心和害怕,但是,不過是吃驚還是害怕,我還是找樂很多理由來說服自己,歸到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你還年輕!
當然,我也還年輕。所以,我們是什么都不怕的,也是什么都敢說的和敢做的。可是我們所作所為的帶來的結果,我們能一一接受嗎?
也許可以,也許不可以。但有的結果就是結果,它是唯一的一條路,那就是,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它都在你的人生路上給你實在的留著,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不知道別人(包括你的父母)給過你什么樣的話語,我想他們都希望你能出人頭地,為自己的美好未來而努力!
你還年輕,年輕的意思就是重新開始!能為自己做一些值得的事情!
我相信你能懂得我寫的這些文字,還有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也許你會看不完這篇文章,也許你看了會無動于衷,但是我已經寫了,聽不聽就是你是事了,但不要忘記,你還年輕!
也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有些美麗太遲的意思吧,但是這不是真正的遲。
(四)
上小學的時候,我有很多朋友,而不是同學。我們上學的時候到學校里玩,放學了就在回家的路上玩。
也許,那時候我們都很天真,想什么就說什么、做什么。如果一個人對你好,你就會對那個人好。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們就會在心中有一個“情人”,非常注重感情,不會讓任何勢力將它破滅,一點也不行。
幾這樣,我們對感情之類的事,非常熱心,以致我們不會忘記一些事,那怕一些痛過心的事。
就像誰在我們心中種下的一顆種子,生根發芽——不會有秋天的凋落。
就像我們的血,永遠不會改變血統,這是一種注定,更是一種長期的習慣。
(五)
忽然,班上若有一名同學說:“我長大了要當畫家!”全教室都會爆炸的,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那位同學,還有議論聲。
也許我們就是缺乏這種勇氣,不把自己的夢想告訴別人,甚至更多的人。
我有一首詩《長大了》,其中有這么一節:長大的船只/學會了擱淺/長大了的鳥兒/學會隱藏起歌聲。
正因為我們學會了擱淺,正因為我們學會了隱藏,我們便生活在一個沒有生機的春天。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感到寂寞和孤獨;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感到夢想暗淡;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感覺到“做人真難”。
(六)
愛笑,就一直笑。
如果做一件事情,能像愛一個人,而過幾天又愛上另外一個人,那么,至少我們不會得到真愛,同理下來,我們不會成功那一件事。
堅持是我嘴邊好久的話,也是唯一能詮釋一個人成功的詞。
我想我該去重新做一個小學生,學習他們的一心一意。在多年以后,當我感覺不到是在學習的時候,那我們就離成功近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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