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的風景散文
俺家陽臺足有八米之長,六十公分寬的不銹鋼窗戶欄得到了充分的利用:上面一直桿,晾曬衣服,底部呢,基本上成了一長方形花圃。
老婆是園丁!
現在去看看都是些啥子花草吧,吊籃5盆、蘆薈2盆、茉莉花一盆;有一盆像芋頭葉,又似荷葉,開紅花,5瓣,尖尖的,圍著中間的花蕊,反正說不出他們的名兒。說是花圃,其實也種了些許青菜,空心菜長得綠油油,大蒜肥胖粗壯,底部的根須白嫩嫩的露在外面,陽臺東邊的兩根扁豆騰攀上了護欄頂,西邊的兩根絲瓜騰在護欄上牽牽掛掛,微風吹來,那綠葉就像一只只小手擺來擺去。
老婆除了做飯、洗衣,平日的時間和精力,幾乎就花在陽臺上,在這里做十字繡,玩健身操,當然主要心思在于那些花花草草上。天還沒亮,朦朧中的我就常常會聽到陽臺窗“吱吱”的聲音,那是她推開窗門,給她的'寶貝花草澆灑甘露。有一次,她硬是把我從床上拖起,我問何事,她也不答,原來,有一朵茉莉正待綻放,我看著花瓣褶皺如荔枝球大小的茉莉,白嫩嫩,晶瑩剔透,心頭涌起平生第一次感動:生命真美!這時,一股幽香借了微風襲入我的大腦神經,舒服極了。老婆擔心橫枝太長會失去重心,我想也有道理,最后,找來一根細細的竹子枝作支架,嘿,一株茉莉就這樣有模有型了!
肥胖的蘆薈每株都有十來瓣,像一把把利劍直指向上。割一瓣放入冰柜,每天刮一點用來擦臉,夏日里,冰涼的蘆薈汁滲入皮膚,那感覺就一個字:爽!可別笑啊,我用了很久,現在很難作罷!養顏效果真的不錯!
吊籃長到一定的時間,周圍會生出十個八個吊鐘樣的小球,就像是母親生育了一群兒女,十分的可愛,老婆說一向不大在乎這種花草的命運,我想,這可能因為它太好伺候的緣故吧!平凡的人何嘗又不似這吊籃的命運呢!
扁豆、絲瓜藤是我今年六月從鄉下搞來的。我同情他們的命運,你看,因為缺肥,葉片小得如銅錢一樣。可也該結瓜呀!妻笑問我:沒開花,哪來瓜呀?我恍然有所悟:這藤莫不都是公的吧?我更欽佩藤的堅強和執著,你看,欄桿烤著他們的身,卻阻止不了他們攀爬的信心,至今,他們依然笑對驕陽!
我有個習慣了,起床后,在 1.15 米高的窗臺上劈幾個腿,然后看看這道自己創造的風景。悅身,悅心,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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