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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與肉的生存之思散文
前兩天走在學(xué)校的櫻花盛開的路旁,天氣陰沉沉的,心情也低落著。忽然玩笑著跟朋友說,“最近心會常常痛,早晨醒來有時還會有尖銳的刺痛,我啊,說不定會在一個很年輕的年齡就死去了。”話是玩笑著說的,然而眼睛卻神情專注的望著面前盛開的櫻花,自己都能感覺到臉上的肅穆之氣,頗有視死如歸的凜然。
我并不畏懼死亡,卻對它抱有一種奇怪的矛盾心情。真如史鐵生所說,“死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那么且嘗試著去好好的活,去體味人生豐富多彩的經(jīng)歷,去到處看看,去真正的深入一次,究竟什么是真正的人生。我已然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來活著了。無所謂大喜大悲,權(quán)把生命力所有的經(jīng)歷都當(dāng)做是一次對生存的體驗。得失也只是路上的風(fēng)景,同樣也為了風(fēng)景的燦爛,我必須辯證地去看待喜樂悲哀。快樂是一種心情,悲傷也是一種心情。對我來說,快樂就是一種簡單的`暢快,短暫的愉悅。痛苦也僅是一重對永恒無奈難棄的必然情感。站在一個客觀的高度,喜悅、悲傷成為無差致的生命體驗。我不刻意去偏頗任何一位,那么如此自然而得范仲淹的佳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出得世來,我不是一個單獨個體的自己。我是社會的,家庭的,朋友圈中的我。這樣的我像黏液質(zhì)的水,混跡成一團,流通不暢快,喜樂也不暢快。我也許會有大喜悅,因著這喜悅,我享受短暫的忘我之樂,而隨即我回陷入悲傷,莫名單調(diào)的孤獨之中。社圈中的歡樂是放棄自我意識和永恒意識的此我存在的沉醉。任何人都有一個此時此刻的我,局在此空間之內(nèi)被迫地體驗悲歡惆悵。我有一個這樣的社會之我,物內(nèi)之我。
精神之我和社會之我有時會像兩個矛盾體,他們總是打架,主人因此而時被攪的心煩意亂。但這樣的共生只是一個人意識萌生的初級階段。不過有些人就永遠停留在那個初級階段,有些人則活在物我不自知的狀態(tài),只有少數(shù)人超越凡塵,活在一個更高的精神境界中。總是會聽到有人說,如果我可以只是活在自我的精神之內(nèi),那我就不會有這樣的痛苦,我必定享受著精神的甘露,活的暢快練達。這種精神境界之上的暢快練達既是海德格爾提倡的“詩意的棲居”,也是梭羅實踐過的“瓦爾登湖”生活。
有前輩的信仰,執(zhí)著的后人在清晨的幸福之路上堅定的行走,縱然是困苦挫折都不畏怕,沒有什么能阻擋信念堅定的步伐。
學(xué)校的小路上,我是視死如歸的凜然,然而朋友轉(zhuǎn)過頭就怒起來“你不要這樣說,不可以這樣說!求求你。我會哭死的,真的會哭死去。”我看著她莊重的神情,輕輕的笑笑。
明明是心底之內(nèi)的另一種聲音,放在心內(nèi)是客觀的理性思考,也是一種追求的表達,然而從口里蹦出來,赤裸的它便立即披上一件殘酷的外衣。想李銀河說的,“難道是因為真誠的情感有某種謬誤的東西?”李銀河沒想明白,我也沒想明白。是不是謬誤是一種普遍意義上的東西?還是真實的日子本身就是一種謬誤?
靈與肉是存在永恒的話題,我言及薄面略作生命存在形式的思考,不甚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