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者的一天散文隨筆
自記事起,就知道一個常識:勞動節(jié)是不勞動的日子。然而,并不是每一個勞動者在勞動節(jié)都可以不勞動。
托云牧場是坐落在帕米爾高原懷抱之中,自然條件非常惡劣,是一個邊境團場,牧工們一邊放牧,一邊肩負著守護邊防線的任務。在托云牧場,一名牧工就是一個哨兵,一座氈房就是一座哨所,一個連隊就是一座界碑。
然而就是這個條件惡劣的地方,還有很多人放棄節(jié)假日。在這里守護者邊境,守護者自己的家園,保祖國一方平安。有一群柯爾克孜族牧民在放牧的同時守護者邊境,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護邊員”。在“護邊員”中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全國五一勞動模范,他就是吐爾買買提.馬提。
護邊員們都是當?shù)氐目聽柨俗巫迥撩瘢麄儗ψ约贺撠煹妮爡^(qū)情況都一如指掌,界碑、界樁、甚至常在這放牧的牧民有幾個,牲畜有多少都十分熟悉。不管是邊境出現(xiàn)的可疑人物還是里應外合的倒序賊,反映最快、最先報警的都是護邊員。
在一年五一勞動節(jié)的一天,山下的杏花早已凋謝,而帕米爾高原卻依舊寒風凜冽。早晨一起床,吐爾買買提.馬提就接到同事的報警電話,說在山上發(fā)現(xiàn)有幾個可疑人員。吐爾買買提.馬提是三個護邊組的總負責人,他一不做二不休,穿上衣服拔腿就往外跑,騎著自己的棗紅馬飛快地往山上跑去。由于高原山高路險,氣候惡劣。加之連續(xù)的暴風雪將厚厚的雪,沉甸甸的鋪在馬路上,寒風又呼呼地吹著,造成馬走起來非常困難,好不容易才到目的地。在邊境的山腳下,他們發(fā)現(xiàn)有幾個陌生的身影,到跟前一詢問,了解到這幾個人是來探礦的,但是沒有辦理相關的手續(xù),于是勸其返回,要求他們辦理相關的手續(xù)。像這樣的事情,差不多在每個護邊員身上都經(jīng)歷過。“我與連隊的護邊員一起,到奧爾托蘇、撒日曼兩個山口巡邏,沒有發(fā)現(xiàn)情況。這才放心回家。”這是從吐爾買買提.馬提日記本中記錄下的一段話,他有記日記的習慣。
中午,餓了,他就從搭鴿里取出干冷的馕餅,渴了,順手抓把雪往嘴里一塞。
在回家的路上,由于連續(xù)的暴風雪,將道路阻斷,大塊的石頭將道路阻擋,無法行走。于是他與同事就下馬將石頭搬開,將道路鏟平。
修路是吐爾買買提·馬提這些年在巡邊之余,一直忙碌的'事。高原的路,狹窄且難走,一場大雪、一場風暴、一場洪水都有可能毀壞巡邊的道路。于是,他每年都要把巡邏路修整幾次。粗略統(tǒng)計,護邊35年,他修路里程達600余公里。整條巡邏路上,灑下的是吐爾買買提·馬提的汗水,落滿的是吐爾買買提·馬提的愛國情。
夜晚,當滿天的星星薩滿了天空,吐爾買買提.馬提才牽著馬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家。
吐爾買買提.馬提只是個護邊員。一位普通的柯爾克孜族人,忠誠守護祖國西部邊防線,行程近15萬公里,相當于繞地球4圈多;35年來,他穿壞過400多雙鞋;35年來,有5匹馬相繼伴他而去;35年來,25個五一勞動節(jié)、古爾班節(jié)、春節(jié)沒有回家團聚......
在托云牧場,吐爾買買提.馬提家算得上是個富裕的人家,有人問他:“日子過得紅火,還當護邊員,圖個啥呀?”他說:“我圖的是報共產(chǎn)黨的恩情,保祖國一方平安,人民幸福安康!”他始終認為能夠住上磚房、看上電視,日子越過越好,家里還出了兩名大學生,這都是黨和國家對少數(shù)民族關懷的結果,沒有共產(chǎn)黨,就沒有他家的幸福生活。35年來,吐爾買買提.馬提和他的馬一同成了共和國的護邊臣。
今年五一勞動節(jié)的一天又來臨了,吐爾買買提.馬提又開始了他的巡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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