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鳥為鄰散文隨筆
這原是鄰居家的一口魚塘,半畝大小,因為鄰人已外出多年,這灣水塘成了孤獨者,一遍遍地數著日光和星光,只有在風雨中才發出沙沙的聲響。
然而,有一天,一個精靈的到來,給池塘增添了生機,那是一只小小的水鳥,可我卻叫不出它的名字。只見紅黑相間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柔和的光,紅頭,壯實的腳爪,往水中枯枝上一立,不時把嘴伸到浮萍里去啄食。呵,這個可愛的小精靈,給這個寂寞的小池塘注入了無限生機。
從此,這只水鳥在池塘里定居了,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晴天烈日,總能發現它的影子,或覓食或休憩或在池中閑游。
夏天到了,塘里的浮萍長滿了,如綠色的地毯,平鋪在水面上,陽光射在上面,泛著綠瑩瑩的光,小池塘更顯得安祥、寧靜。而我的鄰居——這只可愛的小水鳥做起了溫柔母親,這個家庭又添了幾個新的成員,幾只小鳥的羽毛,蓬松地攤在水面上,如一個個毛茸茸的小球,煞是可愛。
有一天,鳥媽媽一改往日的.神氣,一雙翅膀無力地在水面上拍打著,叫聲里帶著痛苦和驚悸,是不是病了?妻找來了網兜把它撈了起來,它無助地叫喊著、掙扎著。原來它的雙腿上排著3個叉眼,翅膀扭曲,我能想象,它是憑著怎樣的勇氣和力量,才掙脫了人們的捕捉!我與妻忙活著,為它療傷,并將它放在了紙箱中,但它不吃不喝,精神萎靡,眼神卻很倔強,顯示出不顧一切,決不屈服的個性。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再次把它放到池塘里,它如遇到了特赦一般,急急地展翅奔逃。幾天后,它又神氣活現地出現在池塘里,成了這一方池塘的主宰。
終于,有一天,它和它的幾個兒女全部不見了,任你如何注目于池塘四周的每一根蘆葦,每一棵蒿草,始終無法發現它的身影,是它不辭而別了?還是被捕鳥人一網打盡成為盤中的美餐?我的心痛苦起來,我寧愿它是因為兒女長大后,開始了新的生活,亦或是為曾經在這里受到的傷害而耿耿于懷,去尋找更安全的住所。但即使這樣,它能安全地逃過捕鳥人舉起的鋼叉?能逃過撒下的層層誘網嗎?我愿。
如今,小池塘又來了一位新成員,一樣的羽毛,一樣的習性,只是個頭略小,我們又開始了新的相處。但我仍懷念那只曾受過傷的鳥,懷念與它相處的日子,愿它能找到一個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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