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西方姑娘的老饕之路散文隨筆
“扶霞”,一個土味兒的中文譯字,充滿鄉土風情。從這名字就能猜到,作者雖然是個西方人,必定是個“中國通”。
是不是“中國通”,先看她懂不懂吃。果不其然,扶霞在《魚翅與花椒》這本書里,不但把中國的主要菜系摸得門兒清,甚至鉆研到了隱秘的“野味兒”和上等的調料,挑選食材、親手烹飪、走訪藏在巷子里的最地道小店這些就更不在話下了。怕是很多平素喜歡以“吃貨”自居的國人,在這個英國姑娘面前也要甘拜下風了。
每一個吃貨對美食都有一顆熱情似火的心,扶霞也不例外。在中國,扶霞可是經歷了美食上的“脫胎換骨”,從最初看到很多菜肴就覺得“惡心”、“丑拒”的小白,真正成了一個對各路菜系如數家珍、不光會吃會做還懂極品調料的“老饕”。這本《魚翅與花椒》,可以說是她的“吃貨進階史”了。
接納一種完全不同的飲食習慣,是一種挑戰。很多人止步于“誤解”,就像很多外國人覺得中國人文明未開化、中國菜“惡心”、“中國人什么都吃”,也有很多中國人覺得西方菜粗獷原始、半生不熟、生菜直接涼拌了、不講究做法;ハ嘤X得對方是野蠻人,這就是典型的誤解。
想要互相了解,就要以開放的心態去嘗試、接納,而不能先入為主的否定、居高臨下的評判。這種心態也許正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真實寫照。那時候,我們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對外交流,跟外國人之間充滿了各種先入為主的偏見、誤解,宛如青蔥懵懂的少年跌跌撞撞地探索新世界。如今回憶起那段歲月來,不覺莞爾。
扶霞對中國菜的探索,也是這樣開始的。她跟其他西方同學的差別就在于敢嘗試、愿意融入,能打破誤解。想做吃貨,哪少得了嘗新鮮呢。
第一關自然是眼睛。很多東西看著就讓人害怕,膽小者真是沒法下筷子。但扶霞愿意接受這些看起來稀奇古怪的'吃食。嘗嘗又何妨,萬一好吃呢?不嘗可就錯過機會了。
第二關就是嘴巴了。萬種美食都要從口入,用牙齒細細咀嚼,用舌頭慢慢品嘗。扶霞最初到中國就去了以麻辣聞名的四川。川菜的味道足啊,再加上許多東西嚼起來口感獨特,這就足以讓許多人逃之夭夭了。扶霞卻不怕,什么都敢送到嘴里品嘗。
第三關當然是動手。作為吃貨,扶霞自然躍躍欲試,想要在廚房大展身手,用巧手把食材變成美食。一個西方姑娘,不但跟成都很多餐館的老板交朋友、學做菜,還硬是去報了專業廚師培訓班,成為班上唯一一位身份特殊的外國學員。她拼命學做菜相關的詞語、記各種筆記,擯棄西方各式花樣工具,單憑一把普通菜刀,“回歸到烹飪的基本,沒有捷徑,無法偷懶”,苦練刀工,拿捏調味,掌握火候。有這份決心,想不變成“資深吃貨”都難。
第四關卻是動腿。說道動腿,可不只是日常鉆小巷子、挖掘地道美食小店了。扶霞可是把東北、甘肅、湖南、北京、福建、揚州這些地方都跑遍了。她不但要尋找最地道的地方菜,還要尋找那些隱蔽的“野味兒”農家樂,甚至專程去尋訪最最地道的花椒產地,品嘗清溪花椒。也只有名副其實的“老饕”,才肯這樣不辭勞苦吧。
飲食是民族文化里重要的一部分,扶霞從吃上深深地了解了華夏民族。逛歷史博物館,查飲食相關的歷史資料,出版介紹中國美食的書籍,“老饕”扶霞把她的中國美食探索之路走上了巔峰。
經過了中國飲食文化的洗禮,扶霞早已成為半個中國人。她對中國飲食的了解勝過許多中國人。嘗遍各種豐盛美食之后,扶霞更懂一碗清粥的質樸和舒適!袄削摇币亚娜浑[身,笑看更多“會吃的人”怎么吃。
回到書名《魚翅與花椒》。如果說魚翅代表一種飲食文化中該適可而止的道德界限,那么花椒則代表了中國人對味覺的終極追求。在界限允許的范圍內,充分追求極致的味覺享受,這才是吃貨的終極目標。
“中國人會吃啊,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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