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租來的,可是離開又舍不得散文隨筆
12月1日,我離開了有七年回憶的地方——越秀區文明路。搬家的這一天,我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原本還像個“家”的小窩,瞬間變得一片狼藉。原本還對它各種嫌棄和抱怨的我,瞬間滿是不舍與感傷。
那是一個二十平方左右的單間小房,在2017年12月1日之前,曾住著三個人,偶爾還有更多人。所以有時候顯得非常擁擠,讓人產生一種壓抑的感覺。也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我萌生了離開它的想法。于是我們姐妹三人商量著,12月底就找個兩房一廳,然后搬走。結果房子11月底就找到了,快刀斬亂麻,大姐決定12月1日就搬走,而且2號就退房。原房東說,2號也會有人過來看房子,讓我們務必收拾干凈。
所以,沒容我有過多的思慮,瞬間就把房子弄了個“底朝天”。從下午兩三點開始行動,到凌晨1點,來回跑了五趟車,終于把所有行李從舊房子撤離,搬到了新房子。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急,我還沒來得急好好告別,就已經離開了那有著七年記憶的地方。我們不是一直都住在四樓,剛開始是在那一棟房子的六樓,后來到五樓,最后到四樓。所以,這七年,我們來來去去都是在這一棟房子里。窄小的樓道,像蒸爐般的夏日,我們都早日習慣。
我知道從六樓天臺處可以看到對面高高聳立的大廈;我知道五樓對面那戶人家飯菜總是做得很香;我知道四樓窗外那戶人家,在頂樓養花種菜,過著我夢想中的生活。我知道,早上常能看到飛機飛過;我知道,8點左右就能聽到清潔阿姨打掃的聲音;我知道,樓下的阿姨凌晨四點左右就會洗田螺。
是的.,房子是租來的,對于廣州來說,我也是外來人口。我們不是土生土長,在這里我們沒有長期固定的住所。我們害怕交不起房租,害怕房子到期被驅趕,害怕被拋棄在這諾大的城市。但我們沒有終日彷徨不安,我們依舊熱愛生活,努力在這里站住自己的腳跟,互相取暖,互相安慰。
如今我們搬走了,離開了,從越秀到荔灣,從熟悉到陌生。回想過去種種,再看眼前幕幕,我確是舍不得。舍不得那小小的房子,即便它是租來的;舍不得在那七年里自己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好的或是不好的,都是自己成長中的一部分。或許離開才會讓我發現,曾經的,回憶里的,總會被過濾,顯得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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