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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風民情散文隨筆
我還沉浸在,以往的故事的之中,三十年前的,一些些往事都歷歷在目。官道還在,樹木依舊,人非當年了。這時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取下眼鏡回頭一看,是聾孩和大鬼子,我高興的問“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回來的呢?” 半啞的聾孩依然在那,啊啊啊地使勁地比劃著。大鬼子,用他仍舊嘶啞的聲音報怨我 “從我門口過去,也不進門打招呼,好讓我好準備點午飯吧!” 我偷偷地笑了 ,仍然很抱歉地說 “ 不想打擾你們,你要我到你家吃飯,現(xiàn)在準備也不遲呀!”
這時我剛晃過神來又問 一次:“你們怎么知道我回來了的?” 大鬼子指了指聾孩 “ 他是在官道上,看到你進村的,在我家里給我比劃來比劃去的,他那習慣的動作告訴了我,你回來了。” 我說 “這個包打聽聾孩,記憶力還是這么好?” 大鬼子、聾孩、我們都是五零后,那時他倆只是大我五六歲而已,大鬼子已結婚生子,聾孩一個半啞人,只是沒人敢嫁而已。
如果是寫電影劇本,這可能是一個拉長景的鏡頭,在混沌中我們又都回到了以前的歲月。
我不是一個忘情的人,剛剛下放時,他們對我的幫助還是挺大的。頭一天剛到村里,因為沒帶鍋碗瓢盆,隊長安排了派飯,是大鬼子和聾孩家,還有一些人家。如果公社知青辦公室通知,有知青到生產隊里插隊,他們會到公社去接人的。另外隊里也會考慮到,才分配來的知青,不熟悉隊里的情況,需要通過一個星期的`派飯,讓他們了解了解當?shù)氐拿耧L民俗,熟悉熟悉他們將要的生活環(huán)境。這樣也加深了,知青與村民之間的交流。派飯的時間通常是十天左右,當然隊里的派飯也是要給派飯戶報酬的。
一般對派飯社員的家庭要求,是家里勞動力不多的家庭。被派飯人,要隨人家的飲食習慣,只要你喜歡吃一頓,二頓,或者多少頓的都行。
我下放到隊里的第一頓午飯,是安排在大鬼子家。午飯很豐富,有一點接風的意思,隊長和二隊長、會計也都來了。我到隊里的季節(jié)還算是冬季,當時村里的喝酒的習慣,酒要熱煨。也就是把粗陶瓷壺里的,高度白干酒倒了一點,放在另一個酒具里。這酒具也是粗陶的,只是比醋淺子大了一點,中間有三個凸出來支撐點,把酒點燃后再放上酒壺,不一會兒壺中的酒兒就溫熱了。
那天也有倆個知青坐陪,一個是上海知青江,一個是本縣城的林。
當?shù)厝说木屏刻貏e大,六十度的老白干酒,他們在一起喝了幾個小時,居然沒事。當時不到二十歲的我,不敢說能喝多少,一般半斤的量,我是能扛得住的。也許是溫酒可口,加上村長他們的熱情,可能有點喝高了。隊長安排林把我送回宿舍睡覺,當時我走路還可以,出了門后林問我,毛廁在哪呢?我?guī)チ嗣珟奖阋院螅咂鹇穪砗臀乙粯樱加悬c打晃。到了住處,林問我他的床在哪呢?我看了看林,他那醉濛濛的樣子,真是有點可愛。
我把林安排好后,我也上床睡覺了。不是我比林能喝酒,只是酒后能撐的時間,比林長一點罷了。這場酒,讓我和林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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