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語隨感心情日記
舌頭不再割裂般的疼了,只要不是太大的動作,雖然說話還有一點模糊不清楚。
做了兩三天的半啞人,必須要說出來才能夠表達好的忍著痛勉強說一兩句,一些不必要的甚至可以完全歸為廢話的全都被緊閉的上下唇后,堵在喉嚨里咽進肚子內了,而在面對別人與你聊的時候報以富含深意的笑容,就算是對他說話的仔細傾聽和勉勵回答。
不再有整天說不玩道不盡的雞毛破事,不再有肆意而又狂妄的嘻嘻哈哈,知道的人體諒我的不得以,不明白的人則視我為沉默而不喜言辭,我只是盡量讓嘴唇的浮動小些笑笑而已。
一個人若是突然失語了會是怎樣一種情形怎樣一種心情呢?一個人若是突然從不能言語變成可以說話可以交流又會是怎樣一種情形怎樣一種心情呢?
我不會知道,因為沒有過這種經歷是不可能完全懂得的,而我這兩三天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說的。不過我卻好像很享受那種難得的不能言語的感覺,我很配合的盡量不說話,盡量感受一個啞者的世界,當百般的'肢體動作和喉嚨里的咕嚕聲都無法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時,也會有一種著急又一種無奈,被別人笑話。
當然我相信他們笑話的不是我不能恣意的說話,而是我因不想牽扯舌頭不愿意忍痛說而有的一系列近乎滑稽可笑的表演。
有時在自己無能為力不愿再做徒勞的小丑般的交談時,也會自嘲的笑出聲,不再解釋了,可能這就是我在尋找的那種感覺吧!
現在舌頭基本好了,不再疼了,可以說話一時又無話可說,也許本就沒那么多可以說的,生活都被一些不必要的東西占據,也消耗在不知不覺中,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做了些什么,乘了一輛不知開往哪里的列車,哄隆隆,在車前進的路上,一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