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外面的鈴聲響起,似乎一天的忙碌開始了,還好上午沒有太多眼下著急趕忙的事,頂多給那春意盎然、含苞待放的吊蘭和蟹爪蘭澆些水。貌似它們很解渴,就這樣天天傻傻的連個謝謝也不說。
就這兩天,瞬間的功夫春天這家伙就來到了人世間,給這兒涂些淡粉,給那兒點些淺綠,還有不甚灑下的顏色弄得滿地都是,繁星點點。
是的,我想是的,是春天來了。春回大地萬物生,一年之計在于春。不同的人對于春天的美有不同的看法。朱自清的春天是欣欣然、睡醒、花趕趟兒、風輕悄悄的、草軟綿綿的、抖擻精神的春天;豐子愷則不同,他的春天是不愉快的、單調的、乍寒、乍暖、忽晴、忽雨、春寒、春困、春愁、春怨的;艾青說春來自郊外的墓窟;穆旦說春是呵,光,影,聲,色,都已經赤裸,痛苦著,迷茫著等待伸入新的組合;艾略特的春天描述出庸俗和低級的欲念, 不生也不死,盡是孤零飄寂的亡魂。且不考據這些各有描述的春天的時代背景,單從春天的美來講,對于主觀而言,是規范判斷,價值命題,是隨著觀察者的改變而改變;對于客觀而言,每一個歷史時期都有普遍意義上的春天美的標準,這些標準經由社會認同并在軟層次的意義上確立。當然春天的美也是主客觀的統一。即使是不同的歌曲也有不同是釋義。汪峰的春天里用極度暗啞而絕望的聲音,來營造和萬物復蘇的春天的巨大反差,這直面的寂寥,在漫山遍野的綠色中感受到了巨大的.荒涼;黃琦雯則是嫵媚性感、甜美自在地唱出了舒暢愉悅感:“春天里來百花香,啷里格啷里格啷里格啷 。”
春天到啦,萬物地氣萌動,發春復蘇。有人歡喜有人愁,有的人盼春種一粒粟,秋收萬粒種;有的人盼著春天把冬天的吃回來的憂愁都統統減掉;有的人盼著穿起那新衣裳;有的人盼著看別人穿起那新衣裳;每個人春天都是不一樣的,放牛班的春天是收獲、沉淀、欣喜、仁愛、友善、寬容;張小五的春天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的春天是沉甸甸、沉淀淀、沉癲癲的。
我出生在春天,我喜歡春天。
鈴聲忽地又響起,繼續悠閑地小忙碌進行著春天的故事。